假如给诸葛亮4个极限战士,能对诸葛亮北伐产生什么影响?
“所以我们现在在哪里?”
0
泰瑞尔头盔内的警报疯狂闪烁。透过翻涌的混沌乱流,他看见十米外亵渎的身影在乱流中熔成液态。
"保持阵型!"战术小队队长卡西乌斯将链锯剑插进甲板裂缝,手甲在亚空间风暴中迸发火星。一只万变魔君向他奔来,突如其来的爆炸将他们卷入冰冷的亚空间,当他的动力甲警示氧气存量时,忽然瞥见裂隙彼端冰冷的太阳。
帝皇在上啊…
泰拉 公元228年
箕谷 辰时三刻
"赵将军!"斥候从前方跌撞奔回,"魏军已在五里外下寨!"
“诱敌之计已成,”邓芝目视前方薄雾“此战成败不在此处,将军当敛兵据守。”
“还不够。”
马蹄铮铮刺破山间晨雾。赵云攥紧银枪,听着寨前传来的弓弦绞动声,眼中透出凝重。
1
“泰瑞尔兄弟,所以我们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兄弟,我甚至不知道这颗星球上是不是只有我们四个。卢卡兄弟,可以恢复通讯吗?”
“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
卢卡背后的机械臂正在拆解一个无线电发讯器,
“欧姆弥赛亚在上,这个通讯器理论上一切正常,但是我接收不到任何单位的回应,哪怕杂音也没有,我甚至不能感受到它的机魂。”
“你已经重复拆解这个通讯器三十五遍了,卢卡,看上去你在机械教进修的时候逃课了。帮我看看这把爆弹枪吧,它卡壳了,我明明填满了子弹。”
“那是因为机魂把子弹藏起来了,你没有好好保养你的爆弹枪,多米特兄弟。我现在无法和机魂沟通,如果你的链锯剑也故障了的话,建议你找卡西乌斯兄弟借一把。”
“很遗憾我失去了剑,我相信它留在那只万变魔君的身上了,”卡西乌斯顿了顿,“我认为这里不是帝国的领土。”
“你说得对,兄弟,作为花园世界这里太过落后,作为农业世界这里又过于荒凉,这两个小时我没有感知到附近有平民,但是有人类生活的痕迹。”
“所以这里是一颗未被收复的星球,这里让我想起了拉克丝的风景,我们也许可以收复一个新的花园世界,为了奥特拉玛之主与人类之主。”
“冷静些多米特,也可能是来自混沌的阴谋,这颗星球的来客不只有我们。”
智库陡然停下脚步。
2
“报!”斥候跌入大账,“街亭失守,马参军落入乱军之中不知去向!”
诸葛亮脸色骤变,迅声问道:“马谡可依我所说固守街亭避战不出?”
“马参军依计行事,另命王将军在山上设伏,待敌军扎营时杀出。奈何敌军有妖法护身,悍不畏死,硬生生冲散了我军甲骑啊。”
此话一出,账中诸将无不愕然,难道那张郃当真有神仙相助?
诸葛亮眼中闪过一丝惊愕,愣神片刻后他沉声道:“我视马谡为心腹,委以重任,奈何如此轻敌大意,失我街亭!”
账中无人言语,诸将皆知失去街亭对此次北伐意味着什么。
“此败,乃我错在用人不明。但马谡身为将领,亦难辞其咎,魏延听令,你为前锋带五千人速速赶往街亭收拢残兵稳住阵脚,待寻回马谡必军法处置!”
街亭
马谡不记得自己跑了多久,但是每当他歇息时身后很快就响起喊杀声,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坐骑也早已力竭倒下,精疲力尽的马谡瘫倒在一处溪边。
恍惚间他看见了奔赴荆州的大哥,坐于堂前的丞相…或许是走马灯,但大哥的笑容和丞相的双手如此温暖。
很快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他的幻梦,他知道是那些阴魂来索命了,他们眼冒紫芒,步如死尸,凭蹒跚的肉腿跑倒了三匹马,他亲眼看见一个被马撞飞数十丈的魏兵爬起来砍人。
为数不多的亲兵拔刀准备应战,眼中充满决然。
“莫非真是阴兵…”
“马谡有负丞相重托,唯有以死明志…”
他用最后的力气拔出佩剑,颤抖地置于颈间。
“站起来,凡人。”
马谡睁大了眼睛。
3
“看上去是本地土著的战争。”多米特道,四人站在山腰,阿斯塔特优秀的视觉让他们清楚看到十里外的战场。
“是的,我认为防守方的军事素养略高一筹,西边的山头上有一支伏兵,他们在想方设法化解人数上的劣势,但是以目前来看,”卡西乌斯顿了顿,“他们再撑四天就是极限了,这支部队的任务应该是拖延时间,那些旗帜上画的什么?”他看向智库。
“那是土著使用的文字,应该代表一条河流或者是这里的政权,仅凭路上那些遗址的记录我还无法完全掌握这里的语言体系。”智库手上拿着两卷木简。
“观摩野蛮人内战毫无意义,我们应该设法联系附近的帝国军队,卡西乌斯兄弟。”卢卡还在摆弄手上的通讯器。
卡西乌斯摇头:“他们未来会是帝国的公民,兄弟,我们可以向土著寻求合作,我们缺少必须的材料与补给。”
“你说得对,但是我认为他们连钷素和电浆是什么都不知道,等等,局势好像出现了一些变化?”卢卡指向战场。
四人看向战场,之前的伏兵已经尽数杀出,数百骑兵化为一道出弦的利箭撕开魏军侧翼,令人意外的是,魏军军阵经过短暂的慌乱很快稳定下来组织反击。
“看来你之前低估了他们。”多米特看向卡西乌斯。
卢卡打断道:“这很奇怪,以土著的身体素质和军事素养他们二十分钟内不可能组织反击,你看到了吗,那些人被骑枪刺穿还能爬起来。”
卡西乌斯看着战场中的局势逐渐倒向进攻方,缓缓开口:“是灵能者。”
“不,这是邪神的傀儡。”
智库泰瑞尔目镜下眼神凝重…
4
马谡宕机了。
在他即将自刎面见先帝时,四个一丈多高的金属巨人从天而降。
他们轰然砸进战场,震波掀翻了十几匹战马。
马谡看到此生最荒诞的场景:那些青蓝铠甲的巨人仅用拳头就将战马颅骨击碎,某种管状武器喷出的火流瞬间熔穿了重甲,他们手中的铁块轰鸣着收割魏军的生命。
先帝在上啊…
他们之前说的什么来着?斯单得阿普?
在他头脑风暴时,极限战士们已经处理了一百多名魏军,来到他的身前。
马谡颤颤巍巍拄着佩剑站起来,作为一军主将,他需要保持自己的尊严。看着眼前的四个大只佬,马谡尝试与他们看上去是眼睛的地方对视…
四名极限战士看着他一动不动,
马谡不敢动。
“从盔甲来看,他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
“他在看着我们。”
“我知道,多米特。”
“所以我们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他听不懂。”
“我试试吧。”
马谡汗流浃背的时候,手持权杖的巨人开口了,声若洪钟。
“幸会,we 乃 …陛下的…无敌…士卒…”
马谡:“?”
泰瑞尔:“……”
马谡震撼地看着眼前的巨人收起权杖摘下头盔,抓起一具尸体的脑子,一拳打碎啃了起来。
……
“你的意思是,这个国家的皇帝被叛军困于皇宫,你们的首领和两个兄弟建立了第二个…呃……大汉?”
老兵卡西乌斯目光怪异。
“愍帝已被曹贼所害,是先帝继承大统续我国祚。”
“现在你们的国家大小事务全由摄…丞相处理,正在对叛军发起远征?”
“可以这么说,诸葛丞相为大汉殚精竭虑,甚至没有时间休息。”
不知为何,他感受到了四道同情的目光。
四人面面相觑,通过食用大脑获得阵亡士兵的知识,他们用了十分钟便熟练使用本地的语言,和吓傻的马谡交流后,大致了解了这个区域的情报。
马谡很忐忑,这些自称无敌士兵的巨人在救下他后,就开始在地上找尸体吃,还只吃大脑,之后一直在用奇怪的语言询问他当今天下局势。
或许是隐居深山的仙人,虽然进食方式有些奇怪,但若是能为丞相所用…
想到此处马谡当即下跪恳求。
“仙人,诸葛丞相心怀黎民,夙兴夜寐,渴望能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如今他虽有雄才大略,却少人才相助,恳请诸位神仙助丞相一臂之力。”
语毕,望着眼前沉默的巨人,马谡开始重重磕头。
“卡西乌斯兄弟,你怎么看。”
“帝国未来的公民和混沌邪神的傀儡,我认为这不难决定。”
“而且我们不知道混沌大敌的具体部署,获得本地人的情报有利无害。”
“我赞同。”
马谡的额头已经渗出鲜血,逐渐心冷之际,面前的红盔巨人做出了答复。
“我们将与你并肩作战。”
5
“街亭战况如何?”
“禀大将军,大将军仙法加持,士卒皆悍不畏死,蜀军不堪一击,我军已夺下街亭,收复垅右五郡指日可待!”
帅案后的曹真轻蔑一笑:“天命在我大魏,别说马谡魏延之流,就是活捉那诸葛小儿又有何难?那马谡果如我所料驻军南山?”
“马谡并未在山上驻扎,倒是在山上安排了一只伏兵,给我军带来了一些伤亡。”
斥候如实禀报。
曹真闻言惊愕,脸上随即不快,喝道:“岂不闻兵无常势水无常形,那马谡毕竟是诸葛亮的徒弟,尔等岂能小觑?抓到那小儿了吗?”
“马谡逃亡街亭北方,张将军已经派兵追杀,想必很快就能将他押回。”
曹真低头沉思。
“我看张郃也是老掉牙了,区区一个马谡也能放跑…”
“无所谓,反正我的目标是活捉诸葛亮,传闻诸葛亮有妖法呼风唤雨,今有神仙相助,必使蜀寇不敢再犯我国界。”
“将这符纸送予张将军,这是神仙馈赠,可使他刀枪不入。”
曹真甩出一张符纸,符纸上是一道诡异的蓝色图案,斥候拿到符纸转身奔出账外。
“是神仙的预言不准确…还是诸葛亮果真有些本事?”
自言自语之际,曹真手腕一道蓝色的印记闪过光芒。
“赞美万变之主…”
……
街亭
张郃骑在马上,看着手下的士兵打扫战场,面色凝重。
三日前曹真将一支所谓“仙兵”安插进了他的部队,扬言这支部队有仙法加持,悍不畏死刀枪不入。他只当个玩笑听,并思考这是不是对自己的试探。
攻打街亭时他没有第一时间让“仙兵”出战,直到王平的那只伏兵恰好杀入了他们的军阵。
那支部队的士兵异常悍勇,武器被击飞扑上去徒手搏斗,手被砍断用嘴撕咬,只有身体完全失去机能的时候才停止行动。
王平发现敌军战力出乎意料,自知突围无望,率领部下浴血奋战,身中数箭砍下两个魏军头颅,倒下前依然在破口大骂魏狗。
看着眼前被呈上来的头颅,铜铃般的眼睛瞪向张郃,仿佛在痛斥头顶的星空。
“王平,作为叛将倒也是个汉子。”
此时,下属送来一个包裹
“将军,大将军命您快速打扫战场,在街亭西侧五十里山口处设伏,另外,他送来一道符纸,让您贴身携带。”
张郃接过包裹,拿出符纸端详片刻,将其收入贴身衣物。
“张郃得令。”
张郃望向西侧一片死寂的军营,“仙兵”在那里驻扎,由曹真的亲信直接指挥。
“那已经不能说是活人了吧…”
6
当晚。
诸葛亮听闻前线战报,正在大账内对着地图思考,眉间始终有一丝忧虑。
立于一旁的姜维对账内的凝重氛围感到不适,上前询问。
“丞相可是在愁街亭之事。”
“非也。”诸葛亮挥挥羽扇。
“街亭既失,此战大势已去。”
“我不解的是,前日我得一蓝衣仙人托梦,向我展示马谡在街亭一意孤行驻兵南山,被张郃用断水之计击破,北伐大业毁于一旦。”
“我连夜唤来马谡,叮嘱他切莫骄傲自满,街亭之战依计行事,坚守四日绰绰有余。他带兵经验生疏,行伍之中,也需采纳王平将军建议。”
诸葛亮挥挥羽扇,长叹一口气。
“未料只过一日街亭就落入魏军手中。”
“丞相,这世上当真有仙人?”
“神鬼之说,多为虚幻缥缈,不可尽信也。诸事,当以人力所能为者为基,以智慧谋略应对。吾等不可轻易被其迷惑,当敬而远之。”
“弟子受教了。”
诸葛亮拿起战报,自言自语:“只是不知那‘妖兵’是何物。”
“那是诡计之神的傀儡。”
账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让二人毛骨悚然。
诸葛亮转头看去,之间四个铁塔般的巨人站在帐中,青蓝色铠甲沾满褐色血痂。为首者的红盔雕着金鹰纹饰,肩甲足有门板宽,腰间悬着的链锯剑还在往下滴落血液。
“什么人?卫兵何在?”
姜维拔剑上前。
“别…别动手…这几位是救我性命的仙人。”
一道声音从账外传来,走进来的正是马谡,面色青紫不定,双腿打颤,他从来没有被人拎着跑过两百多里,在陶钢装甲上磕的鼻青脸肿。
半个时辰后。
诸葛亮长叹一口气。
“天外星河广阔无垠,而我大汉也只是这星球上微不足道的一隅罢了…”
“如果无法接受现实的冲击,我建议你适当休息一段时间,你的部队只需要在情报方面提供配合就好。”卡西乌斯轻声说。
诸葛亮手指划过案上写着“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的书帛,眼眸微垂,似是陷入回忆。
“先帝常道,孔明乃先帝之股肱,先帝得孔明如鱼得水尔,先帝之宏伟志向,于亮而言,乃毕生追求之事业…”
“今兴汉之大业系于吾身,怎可因一时之感而懈怠,亮虽一介微薄之身,当竭股肱之力,效忠贞之节,继之以死,如此,九泉之下面见先帝也无愧了。”
此话说完,卡西乌斯认真地看向诸葛亮,姜维眼中的崇拜宛如汹涌的波涛,马谡眼前又出现了随刘备出征伐吴的大哥。
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诸葛亮坐直,继续开口询问。
“我想知道你们作为上等文明的使臣,为何要参与这里土著的内战?”
卡西乌斯开口:“这颗星球将会划入帝国的版图,而现在这里正在遭受来自亚空间混沌的入侵,你们的敌人已经不是一般的土著了,我们会处理那些邪神的走狗,为了帝国,也为了你们。”
诸葛亮再无言语,这半个时辰他接受了大量闻所未闻的信息,纵使是他也无法短时间内完全理解。
不过他从眼前四人看向他的目光中感受到莫名其妙的理解与关怀。
看向桌上等待批阅的文书,诸葛亮又叹了口气,哪怕身在前线,一些国家事务还是会送至他手中。
“马谡,你先退下吧。明早我会当众宣布对你的惩处。你此番刚经历战败,未能完成任务,我若不对你有所处置,恐怕难以服众。”
“马谡听罚。”
马谡忐忑地走出大账。
诸葛亮起身,对眼前四人说道。
“各位壮士远道而来,可惜军务缠身无法尽待客之道,天色不早了,姜维,你带各位贵客歇息去吧,有要事明日再议,对诸兵士可称此乃先帝之志感动上苍,下凡助我兴复大汉的天兵。”
“其实政务繁杂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泰瑞尔忍不住开口。
诸葛亮一怔,思考片刻,笑道:“也好,与来自天外的客人交流治国行军之道也是难得的趣事。”
说罢他让姜维带着其余三位阿斯塔特离开了大账。
走出大账,看到门口被打晕的卫兵,姜维扶额。
“我军夜哨让各位见笑了,改日定要加强安防。”
多米特笑道:“你们的防守布置可以说井然有序,在不造成伤亡的情况下潜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毕竟我们不是那群乌鸦,所以我们选择更高效的方法。”
他指向来时路。
姜维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之见一队队巡逻小队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只是被击晕,并没有伤及性命。
看着这些士兵一点动静都没有发出就陷入了孩童般的睡眠,姜维心中骇然。
“你们国家的军队,都是你们这样的吗?”姜维不禁好奇发问。
“并不是,我们的责任是为帝皇征服最危险的战场。”
卡西乌斯回答,他的声音很厚重。
姜维思索片刻,询问:“就像无当飞军和白毦兵那样吗。”
获取了记忆的阿斯塔特知道他在说什么,多米特笑了下。
“你可以这么理解,在帝国的部队中,更多的是和你一样的凡人,而我们需要完成凡人无法完成的任务。”
“是啊,天兵进行的战斗,也不需要像我这种凡人帮助吧。”
姜维有些泄气。
卡西乌斯看着姜维,缓缓开口:“在帝国的战场上,凡人是不可或缺的。”
“我目睹他们用血肉填补钢铁的裂隙,用生命灼伤恶魔的眼睛。”
“勇气对凡人来说是奢侈品,让他们换回足够的价值。”
“机仆也是实现价值的一种方式。”卢卡罕见地接话。
7
姜维带领三人行走在营中,将士纷纷侧目,姜维按诸葛亮所说介绍了几位“天兵”,引来一阵窃窃私语。
将三人带到营帐前,姜维看了看三人的身高,挠挠头。
“这是我们这最大的营帐了,烦请三位在此将就一下,床铺用具已经吩咐随军工匠赶制,很快便…”
姜维话未说完,便遭多米特打断。
“感谢你的好意,我们不需要睡觉,我其实更想在附近看看。”
“你们的工匠营地在哪里?”
卢卡第一次主动询问姜维。
姜维看了看卡西乌斯,见后者没有反应,说道:“是我考虑不周,那各位请便,如果有需要可以让兵士到我的营帐找我。”
姜维转身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忽然想起了什么,边回头边说:“对了,希望各位不要吓到…”
话未落地,他就发现原地的三人已经消失了。
姜维摇头苦笑,转身走远。
多米特和卡西乌斯在注目礼中来到校场,士兵正在这里训练,以迎接明天的战斗。
“兵员素质还不错。”
“以新兵选拔的标准来看,有三个好苗子。”
“年龄大了点。”
“你不能以马库拉格的标准要求这些人,这颗星球的人民平均寿命只有三十岁。”
“帝国人民平均寿命不到四十岁。”
“……”
卢卡来到打铁声最大的位置,军匠们忙的热火朝天。
看到卢卡,他们先是一愣,想起丞相请来天兵的传闻,纷纷围过来。
“兄弟你这甲哪里打的,震得我手怪麻。”
“背后这啥玩意还会动嘞。”
“兄弟你这是不是好久没保养了,要帮你抛个光不咧?”
“要武器不兄弟,刚出炉热乎的。”
“兄弟你脑袋怎么尖尖的”
“兄弟兄弟…”
翌日清晨
姜维打折哈欠走出营帐。
“嘭!”
一声巨响从南侧传来,直接把姜维的困意震散。
衣衫不整拎着长枪的姜维匆匆跑到现场,看见地上停着一个冒着黑烟的筒状物,尾部连接一对木轮,二里外原本的小土包已经不复存在。
一群工匠围着卢卡欢呼。
“卢大师天下无敌吔!”
“卢大师我们敬爱你呀”
“请指导我们!”
姜维环顾四周,发现诸葛亮和泰瑞尔也在,诸葛亮脸上挂着黑眼圈,但难掩亢奋。
他小跑过去,问丞相此为何物。
“这个叫炮。”
诸葛亮回答,看向卢卡。
“就请卢卡壮士为它命名吧。”
卡西乌斯和多米特也赶到现场,和泰瑞尔一起看向卢卡。
卢卡思考片刻,露出一个怪异的表情。
“它叫——大将军炮。”
“卢卡兄弟。”
“怎么了?”
“我记得你来自一个失散很久的子团对吧。”
“是的,我们战团长当时迷失在亚空间,出来的时候距大逆荷鲁斯叛乱已经六个千年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
军账内。
“马谡!你轻敌大意失我街亭,北伐大业毁于一旦,你可知罪?”
诸葛亮坐于帅案之后
被反绑的马谡跪于帅案前。
“马氏三代食汉禄,谡自知罪该万死。”
“丞相!”
廖化突然出列,甲胄铿锵声中单膝跪地,老将军银须颤动。
“幼常随先帝入川,七擒孟获时献攻心之策。纵有罪,当许其戴罪立功。”
魏延见状跨前一步,重重磕在地上,精铁护腕震得案上油灯烛泪横流。
“丞相明鉴!今北伐大业未竟,岂可自折臂膀?”
姜维急步上前欲言,却被诸葛亮抬手止住。
“诸君且看。”
他将一节帛步甩至地面,布上朱砂书写的军令状如凝固的鲜血。
“军中无戏言,既立军令状,我不斩你,如何服众?”
账外,
“失去马谡是对军力的浪费,不如让他参与赎罪远征。”
“士官兄弟,要救下马谡吗?”
“你们看见泰瑞尔兄弟了吗?”
……
马谡闻言,挣扎起身,饱含热泪。
“谡愧对丞相,还望丞相切莫为难兵士,各位将军,谡先走一步。”
诸葛亮迟疑一瞬,目光看向四处,越过求情的诸将。
“既如此,来人,推出账外——”
忽的一阵大风刮入账内。
霎时间,地上的军令状燃起火苗,越烧越旺。
诸葛亮:“?”
军令状化为飞灰,剩余的火苗飘上空中,组成一只金色的双头鹰,最后消失不见。
三罐头:“⊙_⊙”
大账帷幕之后,手持权杖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诸将惊诧,诸葛亮哑然。
反应过来的诸将纷纷跪地大喊。
“马谡感动上苍,此乃天意啊。”
“天降玄鸟,这是吉兆啊丞相!”
姜维同时上前道:“丞相,马谡虽有失街亭之罪,但其才可用,愿丞相念其往日之功,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
诸葛亮凝视着燃烧的火焰,眉头紧锁。
片刻后,他沉声道:“军法如山,不可轻饶。但念及尔等求情,且马谡确有才华,便给他一次机会。”
言罢,诸葛亮转而看向马谡,目光严厉:“马谡,你今得此活命之恩,当铭记于心,日后务必尽心竭力,以赎前罪。”
马谡还呆傻在原地,似乎还没有从起起落落中缓过来。
姜维踢了马谡一脚。
他仿若清醒过来,急忙跪伏于地,感激涕零:“多谢丞相不杀之恩,谡必当肝脑涂地,以报丞相大恩大德。”
……
诸葛亮起身,看向账外,那里是长安的方向。
“街亭虽失,希望犹存,今有天兵相助,克复中原指日可待!”
“传令,大军开拔,魏延已携五千兵马赶往街亭,我等……”
蓦然,诸葛亮好像想起什么。
他眼神一寒,看向账中诸将。
“魏延……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8
街亭西
“将军,我们已至崖山,前方五十里便是街亭。”
副将苏林禀告魏延。
魏延身披银甲,立于军阵之前,却显得格外沉寂。
苏林紧跟其后,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将军,今日您似乎有些不同往常。”
苏林低声问道,目光在魏延身上来回扫视,试图寻出一丝端倪。
魏延没有回应,只是僵硬地抬起手,指向前方雾气笼罩的山谷,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苏林皱眉,但军令如山,不得不率五千先锋,踏入了未知的迷雾。
苏林不解,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普照,为何偏偏这山谷云雾迷蒙,寂静的可怕,两边峭壁在雾气下宛如吃人的巨兽,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此时,一阵苍老的声音传入苏林的耳中,好像是一首童谣。
“深山雾起,青枭吞光;此去不归,血海茫茫~”
这道声音如钟声响起,荡清了苏林脑海里的迷雾。苏林猛然转头看向魏延,之间魏延目光呆滞,脸上如同覆盖着一层铜纸。
“你不是将军,你是谁!”
苏林猛然拔出环首刀,向“魏延”砍去。
“魏将张郃在此,蜀贼纳命来!”
随着一声大喝,四周突然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箭矢如雨,密密麻麻地倾泻而下,蜀军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苏林见状,心中大惊,顾不得魏延,迅速指挥士兵组成防御阵型,试图抵挡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魏延”如同木偶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敌军的箭矢在身旁飞舞,眼神依旧空洞。
士兵们奋勇抵抗,但敌众我寡,加之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的士气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鲜血染红了衣甲,火光映照着一张张绝望的脸庞。士兵们一个个倒下,苏林挥舞长枪,左突右冲,终究无法扭转战局。
一抹曙光穿透大雾,战场上只剩下遍地的尸体和熊熊燃烧的火焰。
苏林身受重伤,瘫坐在地,望着前方那具毫无生气的傀儡,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疑惑与悲痛。
“为何?为何会这样……”
他喃喃自语,泪水滑落脸庞,与这片被鲜血浸染的土地融为一体。
“唉…”
不久,一道苍老的叹息声回荡在鲜红的大地上。
……
看着眼前战场的惨状,姜维不忍地闭上了眼。
魏延没有收到命令,那天在账中的也根本不是他。诸葛亮发现自己被这种闻所未闻的手段欺骗后,连忙率军赶来,却只见到一片横尸遍野的大地。
“丞相,您最好来看看。”
来到战场中心,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他们。地上用鲜血勾勒出一道奇异图案,似是火焰,又似獠牙,亦像是土地生出的独眼盯得众人发毛,两颗头颅被插在形状诡异的木桩上,一颗怒目圆瞪,一颗茫然不解,纹样中心跪着一个人。
“那,那头颅是王平和苏林将军?”有人惊道。
待众人看仔细,又发现跪着那人一身银甲,刀削般的面庞上目光呆滞。
“跪着的是魏将军!?”马谡惊呼,随即被一只大手一巴掌打在头上。
“放屁,你魏将军在这呢。”说罢,魏延大步走向那“魏延”处,拔出佩刀。出刀如风,一颗人头落地,那“魏延”露出真面目,竟是一具腐烂的尸体。
众人哪里见过这种神鬼手段,纷纷骇然。诸葛亮一直皱着眉头,沉默不语。
“这是混沌的亵渎仪式,目标指向诡计之主。”多米特的声音听起来严肃许多。
“多米特兄弟,敌人交给你和卡西乌斯兄弟,我和卢卡兄弟处理这里的仪式。”
“了解。”
多米特和卡西乌斯转身向东边跑去,似乎相当笃定敌人的方位。不过片刻,二人已经消失在诸葛亮的视野中。
泰瑞尔转向诸葛亮,说:“混沌的扩散超出预期,这不是你们可以处理的状况,让你的部队远离这里,我要“净化”这个地区。”
“我看到了。”诸葛亮低声说。
“什么?”
“我看到了,”诸葛亮重复,“一条丝线。”
9
“什么叫脑袋尖尖的巨人?”
看着来自内奸传来的报告,曹真不解。
“无所谓,不管诸葛亮又变出什么巨人铁偶,在吾主伟力下皆是不堪一击。”
忽然,曹真目光一凝,开始抱头扭曲颤抖,随后面目狰狞,断断续续的词语从他口中吐出。
“被……被…诅咒…者……腐肉……造物”
说完,曹真浑身一轻,随后痛苦倒地,待身体的扭曲样感缓解一些后,曹真唤来下官。
“给…给我挑一批机灵能干的士卒,安插到诸葛亮的军营里去……要多,要让诸葛亮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吾主的眼睛!”
……
近日身兼双职,常于晨昏颠倒间执笔写作,承蒙读者青眼相待……编不下去了,上班摸鱼写着玩的,大家就看个乐子,我会努力更新的(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