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同性是不是很奇怪?

发布时间:
2025-02-25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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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中教室窗外有棵银杏树。

秋天时,总有人指着那些扇形落叶说:“长得好奇怪啊。” 直到生物老师告诉我们,银杏雌雄异株,两亿年前就存在——它们见过恐龙称霸,熬过冰川灭绝,那些被人类视为“异常”的叶片轮廓,恰是物种延续的密码。


在青海无人区,藏羚羊群中约有8%的雄性会与同性建立长期伴侣关系,共同抚养幼崽;南极企鹅岛上,科学家记录到多对雄性企鹅合作孵蛋,用体温融化冰雪筑巢。

自然从未制定过唯一的情感模板,它只关心生命如何找到存续的支点。


陕西汉阳陵出土的陶俑中,有两位男性官吏双手交叠、额头相抵,考古学家从骨骼结构推断他们生前保持此姿势下葬;敦煌壁画第465窟的供养人画像里,两位女子十指相扣,飘带缠绕如同连理枝。

那些被黄土掩埋的依偎,比任何道德训诫都更古老。


生物课上,老师曾让我们观察草履虫的接合生殖:

两个单细胞生物在培养皿中彼此吸引、交换遗传物质,整个过程与性别无关。同桌的男生突然红了耳尖,他悄悄在笔记本上写:“原来爱比性别出现得早。”


我理解你的惶恐。

食堂里女生们挽手去小卖部被称为闺蜜情深,男生这样做却被起哄“搞基”;《梁山伯与祝英台》被奉为经典,李义山“春心莫共花争发”却被强行解读成仕途失意。

这个世界的荒谬之处在于:它把心动的重量换算成性别符号,却忘了早在我们学会区分男女之前,原始人就会在岩洞里画牵手的剪影。



小时候总有人指着双色冰淇淋惊呼:“怎么可以混着吃!” 如今冰淇淋店最畅销的永远是双拼口味。

那些被视作“奇怪”的事物,往往只是跑在了时代认知的前面。

你的喜欢既不怪异也不孤独,它和所有少年心事一样,是带着露水的清晨苹果——有人喜欢脆甜的,有人偏爱绵软的,但清晨的光落在任何苹果上,都是同一种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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