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种很虐很虐,虐的你心肝疼的文吗?
傅听言第99次为了他的金丝雀伤害我时,我终于不再爱他了。
和傅听言参加聚会时,他的金丝雀调笑着说:姐姐这么好的身材反正顾哥玩腻了,便宜了别人,不如给顾哥的合作对象吧
他不耐烦打断说她胡闹,却在我失去价值后反手丢弃。
“阿雪,你总得给我一点价值吧 ”
我无所谓笑笑。
在某个夜晚,我只是穿了件棉衣离开了,他却疯了
1
傍晚,我正拿着小提琴练习,傅听言的信息发了过来
是一家5星级酒店的地址。
我放下手中的小提琴,握着着手机的手颤抖着。脑海里不住的闪过片段。
似乎是担心我没看到信息了打了电话过来。
“你把自己收拾一下,来麦克斯酒店”
“不要给我丢脸,苏雪”语气冷漠生硬,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一直这样,从来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找了件得体的简约晚礼服,开车去酒店找他。
酒店富丽堂皇,来的人非富即贵,我一身简约的晚礼服显得寒碜至极。
门内门外像2个世界,听到那些话时我甚至不敢相信那会是曾经爱我如命的傅听言。
“傅总,这个研究的核心数据我能给你,但我不能亏本吧”
“项目给你让利”傅听言好似不经意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声音低沉的,目光却时不时扫过大门。
“实不相瞒”
“我听说傅太太是整个上海滩最高傲的白玫瑰”
“借给我玩玩不介意吧”刘总笑眯眯的说。
肥大的身体让傅听言的女伴止不住的嫌弃,随即想到可以恶心我还是上前搭话。
“傅哥哥你不是不爱那个女人了吗,送给刘总玩玩又不吃亏”傅听言的小金丝雀沈儒意满不在意的说。
身旁听到的人有些讶异,谁不知道当初傅听言高调求婚时闹的满城风雨。如今却也像个不如流的商品,被推来推去。
门边的迎宾尴尬的看向我。
我手指攥紧,陷入掌心,不管手上传来钻心的刺痛。我还是面上带笑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热闹的大厅突然安静,让我像个无关经要的小丑一样,供人取乐。
“姐姐,你来的真晚,我只能先作为傅哥哥的女伴来赴宴了”
“姐姐不会这么小心眼吧”沈儒意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说。
我眼神一颤。嘴里苦涩味蔓延。
水晶杯折射的光斑在视网膜上炸开,我听见沈儒意甜腻的嗓音:"听言你看,刘总多喜欢阿雪姐。”
她穿着银色鱼尾裙,像一尾游进我们生活的刀鱼。
我认识她也仅仅是在日常给他熨烫衣服时,在傅听言西装内袋发现他们的亲密合影。
那时的他正在扔掉我为我们纪念婚礼设计的婚戒。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傅听言打断。
傅听言脸上没什么表情,吐出的一句话就让我心碎如刀绞。
“去陪刘总玩玩”他眼里的淡漠好像我是什么没有价值的商品。
可我没看到他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我只看到了他的绝情。
想到自己还躺在床上的奶奶。
我强笑着走到刘总的身边。
傅听言看着我这幅样子皱眉不爽,旁边的沈儒意适时的开口
“只有有价值的东西才能待在你身边,不是吗”
说着火辣的身躯紧贴着傅听言的手臂,眼神充满暗示。
听罢,傅听言淡漠的眼神扫过我,攥紧的手松开,没有了丝毫温情。
我垂下眼睛,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却让我越发看不清这个男人的面目。
刘总肥厚的手掌正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滑。傅听言就站在三米外的香槟塔旁,长臂拦着金丝雀,看着我被刘总揩油。
傅听言漆黑的眸子看着我。随后又移开视线。
苏雪对于他来说,爱过,但腻了。
况且当初公司危机,苏雪却没有给我丝毫帮助,还是沈氏给了资金才让公司起死回生。他苏雪算什么东西。
他嘴唇抿了一口红酒,在沈儒意额头落下一吻。
“傅夫人怎么不喝酒啊,我听闻傅夫人酒量不错”刘总的手臂环过我的腰,就想给我喂酒。
“傅总你夫人让我满意了,那个项目我就送你”刘总色眯眯打量的眼神,让我恶心,本来已经要脱口而出的拒绝被傅听言打断。
“苏雪,你现在连做个玩物都做不好了吗”
2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我胃不好他明明知道的。当初为了给他所谓的面子,一次一次的给他挡酒。
看到他嫌弃又不耐烦的眼神我自嘲的笑了笑,拿起刘总的酒杯一饮而尽。
胃部火辣辣的疼,我却笑的格外灿烂。心脏好像和胃连在了一起,一抽一抽的疼。
我连喝了一杯接一杯,傅听言的脸色也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面的面色铁青。旁边的刘总害怕了,环在我腰上的手也抽了回去。
“刘总来玩啊,你不是想要我吗”我自己都能想象得到自己的声音有多难听,那是疼的说不出话的嘶哑。
一句话说完猛的吐出一口血,晕倒时我好像看到沈儒意被猛的推开摔倒在地,傅听言焦急的奔向我。
呵呵,又在演戏。
再醒来我在医院,傅听言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余光看见我醒了,对电话那边说了句我有分寸就挂了。
“想不到傅夫人酒量还不错”
他垂眸将宴会上的话又对我说了遍,淡漠的眼神扫过我,没有对我丝毫的疼惜。我眼神麻木,好像从来没有看透过这个人。
“啊,不是要做一个对你有价值的人吗”我反唇相讥,眼睛却毫不示弱的看向他。
“那个沈儒意对你有价值,我对你没价值,行了吧”我说出口的话一股不自知的委屈。
“你贱不贱啊,这么想要男人吗,让你去陪就真去陪”
“别闹了行不行,她是首富的独生女,你拿什么和人家比”他不耐的说,话里话外全是讥诮。
我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眼泪刷的就落了下来。
“她家的首富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是吸的我爸妈的血!他们窃取我家的核心机密逼死了我爸妈!”我眼眶通红,用力拽住傅听言的手。歇斯底里。
眼前浮现出父亲咳在股权转让书上的血渍,他攥着心梗急救药瓶问我:"你确定傅家那孩子值得?"
“你到底有没有良心,你说啊!你明明知道……”我用力的抓紧他的手,指甲扣紧进他的肉里,想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却被他打断。
“不可理喻”语调还是那么冷,我的崩溃动摇不了一点他的心。
看着我哭红的眼,到底还是想伸手替我擦拭一下,我却毫不犹豫的挥开。
手上带着的婚戒划伤了傅听言的手。他面色阴沉的转身就走。
我平静的想,我当初要是不和傅听言结婚会怎么样。
当初我一心一意都是他,哪怕爸妈觉得他只是图我的钱,我也甘之如饴。
看着他帅气的脸和体贴温柔,我会庆幸,至少我有钱给他。
转变就在我爸妈的公司被沈家搞垮后,傅听言的温柔便不再给予我一个人。
无数次的讥讽我去维护沈儒意。奶奶被变故吓得疯疯癫癫,我求他帮我,他却只是因为沈儒意一句这老太婆好吓人,便毫不犹豫的给送进了疗养院。
我说我胃痛,他直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逗沈儒意开心。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他变心了。
我甚至告诉他当初挽救他公司资金断裂的人是我爸时,他直接将我赶出了家门。明显厌恶的神色将我定得体无完肤。
。
『扣扣』
“进”我看着小护士敲门进来,给我换吊瓶,我不甚在意的瞧着窗外。
错过了小护士那打量疑惑的眼神。
窗台上有一束假花,我脑海回想起了和傅听言的点点滴滴。
眼神疲惫的看向窗外。
“苏同学,你拉小提琴的时候真好看,像个公主一样”高中青涩的傅听言笨拙的拦住我,和我说我很漂亮。
“苏同学,你的手指节有些变形,需要傅医生免费帮你正骨吗”大学意气风发的傅听言嘴角带笑的调侃我。
“阿雪,可以嫁给我吗”23岁的傅听言将我们的心跳声做成了曲谱,向我求婚。满城玫瑰,皆为我一所人开。
如今我们的婚姻就像这束假花。
看着还光鲜亮丽,其实早已物是人非。
小护士已经悄悄退出了病房,拿出手机给电话那头的人发了短信。
“病房就苏小姐一个人,傅总不在,这病秧子有什么好看的,早点死了多好”
“呵,我就是要让她受不了自己离婚”那边的人发来的消息丝毫不在意会不会伤害到苏雪。
病房安静下来,又被铃声打断。
看着陌生号码,疑惑的接听。
“姐姐,你还好吗”
“我刚才有些孕吐,听言知道后就过来照顾我了”
“哎呀,没耽误姐姐那边的事吧,我就是想着你也不舒服,来问问你”沈儒意一边娇笑一边茶里茶气的告诉我傅听言丢下我去了她那。
我却只听到那句孕吐。
我感觉脑袋嗡嗡的,好似晴天霹雳,他们……有孩子了?
“当小三好玩吗,只要我不离婚,你的孩子就是个丢人现眼的贱种”我强压下心碎和痛苦,毫不示弱的怼回去。
“你!没关系的姐姐,你骂我你能开心就好”本来带着怒意的声音突然变得委屈,我心一颤。
“苏雪,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心呢,儒意好心慰问你,你什么语气呢”傅听言语气厌恶的隔着电话对我说。
就知道是这样,我自嘲一笑。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不接受婊子的问候”说罢我直接将电话挂断。
电话另一端的傅听言面上狰狞,内心恐慌阿雪知道我和儒意不小心有孩子了?
傅听言掩下眼里的害怕,转头温柔安抚着还委屈巴巴的沈儒意。
“听言,你快和姐姐离婚吧,你不是不爱她了嘛”沈儒意委屈的冲傅听言撒娇。
“再等等啊,小宝贝别担心啦,你是首富独女,苏雪那个低贱的人怎么比得上你”傅听言柔声哄着,心里却十分不安。
我感觉满心疲惫,躺在病床上思考怎么摆脱傅听言。
“雪雪!你怎么样了啊”这时有人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拉着我还握着手机的手就一阵倒腾。
“我当初就说我能养你,你还劳什子的和傅听言这个狗东西结婚”闺蜜季舒看到我没多大事长舒一口气,便坐在我床边和我吐槽。
看到季舒我压抑的痛苦才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们从小玩到大,是除了父母最亲的人
“哇,舒舒,傅听言和他的小三有孩子了”我口齿不清的嚎啕大哭。
“他说过只会和我生孩子的……嗝……”季舒没好气的拍拍我的背。将我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你过的不开心可以来我这,你相信我”季舒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我。
我却听不见,因为我知道我走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