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的作者真的是曹雪芹吗?

发布时间:
2025-03-19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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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名字确实是叫曹雪芹,但此曹雪芹绝不是江宁织造府的那位“曹雪芹”。

谈这个问题,必须先认识到一点:曹雪芹这三个字它只是个笔名,红楼的作者,在真实历史中,另有自己的真名实姓。

而我们想找的,就是“曹雪芹”究竟是历史上的哪路好汉。

1921年,胡适写了一本《红楼梦考证》,说曹雪芹是康乾时期江宁织造曹府的公子,曹寅之孙,曹顒之子。

自从胡适提出“曹府论”后,很多红学家和爱好者以此为基础,从红学中另开辟出一个分支“曹学”,可惜这么多年过去,这个曹学并没有研究出什么让人信服的成果。

比如:曹氏家谱里从来就没有曹雪芹这个人!

比如:曹雪芹的爹究竟是谁?

比如:红楼梦如此奇书,作者应该是才高八斗、著作等身吧,但曹雪芹居然在历史上文名不显,并且除红楼外,竟然并无其他只言片语流传,岂不怪哉?

及至今日,越来越多的人对曹学充满了怀疑,对曹雪芹是否出身江宁曹府充满了怀疑,很不幸,我就是一位怀疑论者。

与其相信“权威”,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要研究红楼作者归属,就绕不开贾宝玉原型的解析、绕不开脂砚斋和畸笏叟这两位和曹雪芹的关系论证,还得给出一个现实历史人物线索说明他是“曹雪芹”,而偏偏这些都是红楼中的重大问题。

清中期以降,围绕以上这些问题一直争论不休,各种说法中提出的作者备选人物,高达八十余位,明末到清中期的才子们几乎被一网打尽,似乎人人都可能是“曹雪芹”。

要判定红楼梦的作者,首先遇到的第一个重大问题就是——断代!

我们得知道红楼梦主要讲的是哪个历史时期的故事,才能反推追溯。

民国中期,关于这个“断代”的事,爆发了一场文化层面的大论战。红方代表性人物是胡适,史称考据派,认为红楼写的是清代早中期之事;蓝方来头也不小,是蔡元培和他的拥趸,史称索隐派,认为红楼讲的明末清初之事。

别小看断代之事,因为这直接决定了红学的研究方向,比如如果证明红楼梦讲的是明末清初之事,那么“江宁曹府说”将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这也是癸酉本一直不被红学主流承认的原因...

继续,胡适和蔡元培两位都当过北大的校长,看见没,为何红学是显学,因为研究这个的都是大佬!出门访友不谈谈红楼梦,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个高端文化人。

之所以要讲讲这段公案,是为了便于大家更好地理解后面的篇幅。

岁月如梭,世界在不断发展,2008年,一个叫何莉莉的人在网上上传了一部28回的《吴氏石头记增删试评本》,红学爱好者别称癸酉本。一石激起千层浪,直到今天,癸酉本真假之论依然是各社交媒体极热的话题,而主流红学界对此本却几乎保持着缄默。

本文暂且不谈癸酉本那些存在的缺陷,只说这个癸酉本的意义,它最大的作用在于:与前八十回通行本相互对应后,有力地证明了红楼梦讲的是明末清初之事。

关于证明的证据,很多,知乎上也有不少,各位可以自己找来读读。

以胡适考证派为主的红学界只能保持沉默,否则百年红学大厦将一夜间烟消云散,最多剩下一部分不以“曹学”为前提的研究成果。

我个人,是认为红楼梦讲的是明末清初之事的,因为,我相信自己探索过程找到的那些证据。

先决条件已解决,接下来就该去找红楼真正作者的线索了,注意!

脂批中,有二公与作者关系非同一般,脂砚斋和畸笏叟。

这两位极其神秘,从批语看,这两位也都是书中情节描写亲历之人,这一点基本上是公认的。

但这两位是两人还是一人?是男是女?他们与作者是什么关系?如果是两人,他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为何前期是脂砚斋在评,后面换成了畸笏叟?这些问题即使现在,也是争论不休。

鉴于要讲清楚需要大量引用脂批,会让本文篇幅极长,就大概说说自己的看法吧。

第一:从脂批语言分析,这两位应是男性;

第二:这两位关系非常密切;

第三:脂砚斋先去世,畸笏叟继续完成未完成的使命,继续批注;

第四:两位共同亲历了红楼书中的部分情节,是亲身参与者。“余亦经历”“余亦吃亏”等此类意思字样脂批中多次出现。

第五:两位的佛学功底很深厚,脂批中不只一次引用佛家典故或佛学经典,而红楼书中对佛学也有很深刻的论述和理解,相互对应。

以上几点基本是红学爱好者们所认可的,那么,重点就是这两位身份的探索了。

“畸笏叟”这个名字早有研究,有高人解析的很清楚,原文中刑岫烟对“畸人”有过一番论述,即“畸零之人”,对应是方外之人、出家人。

笏者,大臣上朝时持之的长板,指代有官身之人。

畸笏叟这个名字,可理解为:曾当过官的出家人。这个官可以是官身、也可以是爵位。

让我们把目光投向明末清初那段历史,身份是和尚或道士的著名人物有哪些吧。

首先要“亲历之人”,亲历什么呢?亲历明亡清兴这段历史的人!且从贾宝玉之描写,明亡时这人年龄不大,大约不超过二十岁,对前明怀有极深的感情,对满清有国破家亡之恨,还有要活的长。

因为一次偶然的原因,我看到一画一诗,便找到了他,此公委实太出名了。

朱耷(1626–1705年),明宗室,宁献王朱权九世孙,袭爵辅国中尉。1644大明灭亡时,他正好十八岁,只好假装聋哑,隐姓埋名遁迹空门,当了出家人,一生颠沛流离。

此公还有另一个无人不晓的大号:八大山人,雪个和尚。

少年时王府锦衣玉食、倚红偎翠,十八岁经历改朝换代国破家亡,之后隐姓埋名颠沛流离。看至此处,各位难道不觉得他就是活脱脱的现实版贾宝玉吗?

这还不够,八大山人还有个弟弟。这个弟弟对继续探索也非常重要。

朱道明,又名牛石慧(1628——1707?),明清鼎革时和哥哥朱耷一起跑了,一样的隐姓埋名,也善画,画作署名牛石慧,这三字草书写成“生不拜君”(大家可以百度一下),对了,此公也出家了,但不是和尚,而是当的道士,道号望云子。

(评论区中有位 @砚冰斋主人 ,牛石慧便是他道派的祖师爷之一)

眼熟么?诸位继续回忆,红楼书中那贯穿全文且拥有完整上帝视角神秘的一僧一道,一个癞和尚、一个跛道人,还有那首《好了歌》。

这两兄弟,一僧一道、亦僧亦道,书中空空道人“因空见色,由色生情,传情入色,自色悟空。遂易名为情僧,改《石头记》为《情僧录》,此情僧是谁,莫不是就是他的兄长八大山人雪个和尚?

空空道人是读了《石头记》后将书改为《情僧录》,此人极可能就是畸笏叟,即前文所述之牛石慧,脂砚斋就是他哥哥雪个和尚。这部书写的就是两兄弟少年时王府往事,贾宝玉原型主要有兄弟俩的经历,也参杂了宁藩三国八支中某些小王爷的经历揉合而成书。

有这等王孙公子经历作原型,贾宝玉的人物形象也能不丰满细腻吗。

红楼中祭祖时出现的宗祠,是皇家规制,贾府的形制,是皇宫或王府的规格,这就表明了,贾宝玉原型应是宗室子弟。

有些拥护“曹学”的,强行解释为作者“笔误”或“写多了搞混了”,书中对贾府规制有大段大段的细节描写,难道是笔误?难不成正宗正白旗包衣江宁曹家还有谋朝篡位的野心?

今时今日,某个人穿上买的警服,都得判个“冒充警察罪”,何况以礼治国的明清,专管规制的礼部以及各地知府县令们又没眼瞎,“谋逆”“僭越”绝非说笑。

兄弟俩为前明宗室遗孤,红楼梦既为隐晦“家史”,他二人无论有意无意,他俩的真实背景,都会随着书中一些具体描写而有所体现,这才是为何红楼中如此之多“皇室规制”描写的真正原因。

“八大山人”和“牛石慧”,八和牛字合起来,不就是一个“朱”字么。

红楼梦一僧一道的形象,红楼梦二十五回曾描写过。

鼻如悬胆两眉长,目似明星有宝光;

破纳芒鞋无住迹,腌臜更有一头疮。

一足高来一足低,浑身带水又拖泥;

相逢若问家何处,却在蓬莱弱水西。

注意最后一句,是说二人来自何方,猛一看说的是来自神仙处所蓬莱仙境,图样图森破,作者隐喻写法早已炉火纯青。

弱水,泛指浩浩汤汤的大江,“弱水西”,这说的就是江西!哥俩暗喻示意,我们在江西。

那么这兄弟俩跑出来后去了哪里呢?是江西吗?我这里不得不赞一下八大山人画作的收藏家们,他们早就把八大山人和他弟弟研究了个底掉。

这两人跑出来后,就隐居在江西南昌青云圃,对的,就是现在南昌的青云谱区,他们住所就是现在的八大山人纪念馆。

以上为其一。

其二,葛仙山,佛道双圣地,宋代熊克有诗云:蓬莱何曾弱水隔,兜率有天才咫尺。而葛仙山正是在江西上饶,这诗大家可以找来看看,水准很高。

再看红楼原文:相逢若问家何处,却在蓬莱弱水西。

从这两句诗用的“蓬莱弱水”的典故,也暗指江西。

书中这俩知晓一切的一僧一道,完全就是朱耷兄弟二人的自喻,别忘了,他们隐姓埋名后,哥哥做的是和尚,弟弟当的是道士!

探索到此,八大山人越来越引起我的兴趣,继续查下去,各种资料越查越心惊,别的不说,就谈谈朱耷的画和诗。

他有一副代表作,《古梅图》,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

树的主干是空心的,周边光秃秃的几根枝桠,枝桠上寥寥点着几朵梅花。

这画寓意很深,主干凋零,枝桠光秃,这是对明王朝朱明皇族的深切怀念,形象生动,周边几朵梅花,寓意原本枝繁叶茂的朱明宗室,也就剩下自己这几个残缺之人了。

以画作论,此画水平极高,但我更关心的是他画上题的一首诗!

分付梅花吴道人,幽幽翟翟莫相亲;

南山之南北山北,老得焚鱼扫虏尘。

虽然早知八大山人写的诗大多古怪晦涩,但刚一看到这诗时,我还是一脸懵逼,大哥你究竟写的啥?除了最后一句我知道你想反清复明,其他几句你是几个意思?

苦思之下,某一天,我恍然大悟,这画,他是送给一个人的,这诗,是他写给一个人的。

此人是谁?

诗的第一句便说了:吴梅村!

吴伟业,字骏公,号梅村,别署鹿樵生、灌隐主人、大云道人,汉族,江苏太仓人。

注意吴梅村的“别署”,大云道人!

据癸酉本结尾处的批注,“梅村夙愿得偿,吾所受之托亦完”,吴梅村老先生正是此书作者。

对于这首诗,在查询诗中典故出处后,我总算弄明白朱耷这诗想说什么。

第一句“分付梅花吴道人”,分付,通吩咐。我给你说啊吴梅村。

第二句“幽幽翟翟莫相亲”,幽幽,幽暗,此处是指北方幽燕之地,翟翟,念di,通“狄”,“幽幽翟翟”即“幽狄”,贬义,指满清。北方的满清,你可不要太亲近了。

第三句“南山之南北山北”,这又是一个典故,出自《后汉书》,宋代王炎曾有过相同的诗句,意思是好好当隐士,不要出仕。

第四句很明显朱耷告诉吴梅村,我们迟早要打回去的。

这诗,是在告诉吴梅村,不要去当清廷的官,好好做你的隐士,耐心等待革命的召唤。

八大山人与吴梅村,素有交情,吴梅村六十寿辰时,八大还送了一副亲笔画作《山水》以为贺礼。只是他们这段友谊,极其神秘,几乎不见于史料。

接下来说说他住的的地方,“青云圃”,这地方相当有名,有名到此地原为“天宁观”,然后顺治十八年(1661)年改名为“青云圃”都记载下来了。

话说这名字,诸位是否似曾相识?

是耳熟,青圃,“芹圃”也。

再有,朱耷除了号“八大山人”,也号“雪个”,其中取一“雪”字,青云圃取一“青”字通芹,合起来不就是“雪芹”么。

古代文人,别名常有从自家居处名称所来的惯例。

看到这里诸位大概是有些混乱了,没关系,我来推断梳理一下。

红楼最终成书应该一共历经三稿。

朱耷哥俩身为朱明宗室,少年时钟鸣鼎食,谁知大明就这么亡了,哥俩赶紧跑路,一个当了和尚,一个当了道士,隐姓埋名保命之余心中也充满了对大明的眷念。国仇家恨之下,两兄弟准备以自身和亲戚们的经历写部书,主题反清悼明,亦有借闺阁之言为掩护,为前朝修史之意。

俩人画画不错,也能舞文弄墨,但文字水平比之两榜进士们还差了不少,于是写了个初稿。这第一稿大约是个框架,内容应是兄弟两人的亲身经历为主。这一稿大约就是《风月宝鉴》。

此稿交给了吴梅村(榜眼学历),梅村心中依然怀明,进行增删修改。吴梅村当时组织了个慎交社,这慎交社可是大有来头,严绳孙、顾贞观、秦松龄都是此社中人,我这里列举的几个名字,在现代研究中,都是有人曾提出是红楼作者(重点是提出者都能或多或少找到些证据)。

吴梅村接下这活,感觉工作量巨大,就召集了几个稳妥可靠之人,共同完成了这部巨作的二稿,这部二稿就是《吴氏石头记》我们今天看到的癸酉本。

二稿主要是对中心思想、架构情节等基础进行了合理的安排,以及初步精炼了文字和诗词,至少达到了明代普通话本的水平。

所以才有癸酉本108回结尾处批语:“本书至此告一段落,癸酉腊月全书誊清。梅村夙愿得偿,吾所受之托亦完。若有不妥,俟再增删之。虽不甚好,亦是尽心,故无憾矣。”

受谁之托?受朱耷兄弟之托!并且注明,“若有不妥,俟再增删之”之言语。

癸酉本虽然架构清晰,前后呼应,但还不够完善洗炼,文字也颇为粗俗,吴梅村等人继续一边增删修改,写好一部分,便送给朱耷哥俩点评批注,哥俩也给予更多的亲身经历以及细节反馈,提供了更多的素材,双方共同不断完善此书。于是便出现了脂批,由于改好一批再批注一批,所以脂批才会出现壬午年、丁亥年等等年份集中批注的现象。

这修改的第三稿,便是红楼最终定稿,即我们今天看到的通行本前八十回。第三稿时,作者力求精益求精洗炼情节和文字诗词。同时不少人也将自身经历给融入进去,否则很难想象,一个贾府,居然发生如此多的事件,全书五百多个人物也刻画的栩栩如生。多人努力之下,红楼遂成一代奇书。

随着年华老去,当初参与此工程的人逐步凋零,才有畸笏叟于批注中大叹:“...芹溪、脂砚、杏斋诸子皆相继别去,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痛杀!”

我不知诸位读书有没有感觉,尤其是通行本前八十回,确有多人著述的痕迹在内,比如写书中人物亡去,有形写的,也有细细实写的,明显风格迥异。

至于曹雪芹之署名,雪芹二字前面已有解释,再说说为何姓“曹”?

杜甫有诗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曹者,尔等、吾辈之意,这名字,其实告诉了大家,这是雪个和尚牵头,我们(几位挚友)共同创作的。

随着几位著书之人相继故去,此书第三稿止步八十回,癸酉本后面二十八回再也无人可批阅增删,已写好的前八十回,此时也终于流传于世!

至于吴梅村为何要接这大工程,恐怕一是确为悼明,二是愤清,三是兄弟二人身份,明朝宗室遗孤,如果天下真的反了清,复了明,这二人怕不是有机会做皇帝的。

以上,关于八大山人和牛石慧,有兴趣的可多去找点资料了解一下,这两位明朝遗孤,是相当之有骨气。八大山人之印章,是“三月十九”的变体字,这一天,正是崇祯皇帝煤山上吊死的那一日。

我谓之:气节!


结语:以上是我探索红楼梦的一点结果,正确或错误留待将来验证,其实我只是提供了另一种方向的思考和线索,如果你用文中观点再读脂批,你会发现,过往脂批中不少疑难之处,当能融会贯通,易如破竹。

最后,感谢您能看完这篇长文。本文已在沟通版权事宜,非经作者本人同意,不得转载转发。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诸君再会。


不少知友想看看八大山人这幅《古梅图》,最近恢复了上图功能,找了副最清晰的,放在了前面。

这幅画不仅画技臻于化境,用笔如神,同时是研究八大山人思想的重点素材,是八大山人画作中具有极其重要地位的一副作品。

画成以后,八大前后三次题诗,每次题诗时间都不同,可见这幅画的意义对朱耷本人,也是极其重要的,否则不会题诗三次之多。

第一次题诗是“分付梅花吴道人”这首,前面已有解析;

而第二次题诗全文为:

得本还时末也非,曾无地瘦与天肥;

梅花画里思思肖,和尚如何如采薇。

后面还有一个重要的时间落款:壬小春又题。

嗯,这诗的水平如何暂且不提,不想黑八大,我们还是就诗论诗吧。

这首题诗,牺牲了不少研究八大学者的脑细胞,诗句没头没脑的写在那,根本不知道他在说啥。

但又不能视而不见,这诗一定有所指,不然八大山人不可能“壬小春又题”,这事一定对朱耷非常重要,他才又在此画上加了这么一首。

直接说结果,历代以来,探究八大的专家和粉丝们,还真没弄明白他在说什么,大家都很懵逼。

第三四句学者们是搞明白了的,因为三四句讲的是两个典故。一个是郑思肖的典故,此公是南宋人,南宋灭亡后,坐着躺着都面朝崖山方向,他擅长画墨兰,但他的画从来不画根部与泥土,画的是无根之兰,别人问他为什么,他说“土地都被蛮夷夺去了,何曾有土”,硬汉啊,我只能写一个大大的服!

另一个“采薇”的典故出自伯夷、叔齐不食周粟,也是不忘故国的著名人物,这个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注意,伯夷叔齐也是两兄弟,两人也同是商末的宗室子弟。

很明显三四句是朱耷身为明朝逃亡宗室,以这两个典故来自勉,这是研究八大的专家们所公认的。

问题出在第一二句“得本还时末已非,曾无地瘦与天肥”,既无典故可依,作者也没给出提示。

八大专家们研究来研究去,只知道朱耷在说一件事,一件与他密切相关的事,一件对他意义重大的事。但究竟是什么事,那就是卖虾的不拿秤——抓瞎了。

话说,如果不是因为探索红楼梦作者顺藤摸瓜到八大山人,我看到此诗估计也是会傻眼的。

但是!如果根据本文前述内容中推测判断的红楼创作过程,解读此诗却轻而易举。

诗句含义,按字面意思理解就行!

“得本还时末也非”,什么叫“得本还时”?自然是多年前交给他人增删修改的初本,现在完成交付返回了,画家兼诗人感觉很开心,特别题诗一首以为纪念。

“末也非”三字,意思为世事变幻、沧海桑田,现在却不是当年的那个末世了。

“曾无地瘦与天肥”,这句有点难度,“与”是“给予”意思。“地瘦”指大明百姓,“天肥”指大明皇族。

连起来理解,意思是:前朝从没有盘剥百姓夺百姓财富来维持皇族阶层的奢靡生活。

从历史观来看,朱耷这话有点不太地道,明宗室子弟至明末已有十余万人,明末财政破产与宗室问题有重大关联。

红楼书中,贾府用度之奢华、支出之庞大、乌进孝庄子上“进贡清单”之触目惊心,这无一不是盘剥百姓而来。

所以,这第二句是朱耷在为皇室宗族辩解。

而红楼书中,事实上有大量描写,在客观上体现了贾府盘剥百姓过重,这些搜刮来的财富,也确实让贾府一帮公子小姐甚至家奴们维持着奢靡的生活。

红楼此书,要读三遍!

一读看到的是两情相悦、恨天情海,是宝黛生离死别之下的痛彻心扉,是对宝钗色诱贾雨村的不甘与愤怒,对宝钗代入感很强的,估计会感觉到被深深冒犯,笑;

二读看到的是国仇家恨,看到的是明末清初的“白骨如山”,是改朝换代下的国破家亡,是对华夏衣冠、汉家江山的难以忘怀,是宝玉原型后来的“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此时,立意更高一层。

三读之前,先读《甲申三百年祭》,再读红楼,你看到的是三百年治乱循环,看到的是深深隐藏于文字与诗赋之下的血泪控诉与批判,创作者们可能本意并非如此,但在他们如实描写明末贾府与底层百姓的世间百态时,客观上就向我们展现了这一切。

三读就有三悟,如果每次只读不悟,那依然是“读上红楼千百遍,泪泣红楼如初恋”,被深锁在男女情爱的桎梏中而已。

说了点题外话,主要近期有几位深受宝钗黛故事感动的美女呼朋唤友与小弟辩难,有感而发。

言归正传,朱耷《古梅图》上题的第二首诗,意思便是如此,第一句表达了收到反馈回来的红楼增删本子的欣喜之情,又感叹了一下沧海桑田,第二句辩解了一番,表示国破非我罪,我等宗室并未压迫剥削百姓,第三四句继续表决心,并以古之贤人自勉。

再说一下这第二首诗后的落款,出现了五个字“壬小春又题”。

是否眼熟?脂批中“壬午”二字频率很高。壬午和壬小春是否同一年?恐怕有这个可能。可惜题字上只有壬小春三字,无法确证就是壬午年,叹叹!

最后,谈一谈八大山人弟弟“牛石慧”这个名字,其实我要说的就一句话:

“石慧”者,通灵宝玉也!



自从此文一出,评论区热闹非凡,各种问题纷至沓来,有支持的,也有认真提出问题探讨的,也免不了质疑的。

无论是探讨的、或者质疑的,我都一一耐心给出解答。

在抛出本文观点前,答主做了大量的追溯和思考,直到整个体系合理自洽,才写出本文抛砖引玉。

前面所写,只是作者君探索红楼过程中的一部分,但却是核心观点,更多内容由于篇幅有限,并未和盘托出,但评论区讨论渐渐深入,涉及到八大山人牛石慧二人王孙含金量的问题,也罢,那就再继续谈谈。

红楼之中,有个红学家和读者们百年未解的超级问题,即著名的“荣禧堂之谜”。我们就从解开这个谜团开始谈吧。

各位读红楼,有个事一定会感到奇怪,荣国府贾赦明明是长子,却只袭了个爵,住的是“荣府别院”,说是“别院”,其实就是偏房。

而次子贾政,却住在贾府正院,用的是荣国府正堂“荣禧堂”,明清大族都有堂号,“荣禧堂”正是荣国府堂号,但凡大族中使用堂号的人,原则上就是该族族权和家产的继承人。而贾母,居然也是跟着二儿子的。

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贾府为何要“废长立幼”?作者这么写,是什么意思?堂堂国公府这么搞,难道就不怕被对手们参上一本,定个“不知礼数、不顾人伦”的罪名?

以上,就是赫赫有名的“荣禧堂之谜”。大多数红楼读者,怕是念书时就有了这个疑惑。

这个问题,百年来红学家们争论不休,周汝昌老先生解释说贾政是抱养的,所以贾府格局如此奇怪。我尊重老先生,就笑笑吧,此说法诸君自己判断。

除此之外,还有“贾赦品性败坏说”、“贾政有官在身说”、“贾政父凭女贵说(元春封妃)”等等。

这几个假设,坦白说吧,统统是无稽之谈。

中国古代封建王朝稳定的基石是什么?是举国上下严厉的宗法制度。“皇权不下乡”这话大家都听说过,封建王朝对基层的控制就是通过宗法制度来实现的,否则就是天下大乱。

国家国家,大至一国、中至一族、小至一家,都得遵循宗法制度,包括皇帝在内,概无例外。

宗法制度的核心中的核心,即“嫡长子继承制”,这玩意,在古代就是隐形宪法。万历想废长立幼,立郑贵妃儿子福王为太子,争了几十年的国本,一样败下阵来,在宗法前,帝王也没戏。

那有没有违背嫡长子继承制成功逆袭的呢,有,朱棣。

他的办法很简单,也很粗暴,起兵击败明王朝百万大军打进南京就行。

这活一般人做不到,不具备普适性。

宗法,就是明代的政治正确,无论你后台是啥,有没有官身,嫡长子继承制不能动,宗人府礼部锦衣卫又不是摆设,岂能允许你一个荣国公府瞎搞。

所以前面那些假说都是无稽之谈。

关于贾赦贾政这点事,还有一个说法,还是介绍下。

满族旧俗说”,就是拿贾府情况去套曹寅一家人,贾府即曹府。因为曹府是汉军正白旗,而满清还在关外时,曾有过游牧民族“幼子守业”的习俗,由最小的儿子继承家业。

但这说法有两个麻烦。

第一个就是贾府老爷和少爷们,与江宁织造府的男人们始终对不上号,如果能一一对应,那“北京曹雪芹”的爹是谁这个千古之谜早就解开了,我今天也不用在这打这么多字了。

第二个麻烦是,红楼原文中有一段著名对话,是贾宝玉和芳官的,双方亲切友好地探讨了“耶律雄奴”这个专有名词,我就不贴原文了,大家都知道。

从这段对话中可以看出,贾宝玉对“犬戎”是极端蔑视的,绝对是个皇汉份子,这满洲正宗正白旗居然出了个皇汉,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古人对家族看的极重,绝不会拿与祖宗相关之事来调侃,如果贾府属八旗,贾宝玉不可能说出这样一番关于“耶律雄奴”的对话。

“满州习俗说”就介绍到这里,所以拿这个说法来解释“荣禧堂之谜”,可信度嘛,哈哈,自行判断。

额外说一句,满清入主北京后,马上就扔掉了“幼子守业”这种落后的继承制,不信可以去查查《清史稿》,入关后八大铁帽子王哪个还在玩这套几百年前蒙古人玩意的。都文明人了,不搞这套。

那有人会问了,按你以上这些描述,除了脂砚再世、雪芹重生,岂不是“荣禧堂之谜”就无解了?

有解,有解。

我只是先告诉你哪些是错的,免得某些人之后在评论区怼我,我懒得再大篇大篇打字去回复。

请集中注意力,关键的内容来了!

让我们先回头看看被忽略很久的朱耷兄弟吧。

这两位,前文论述中讲过,都是宗室子弟,是朱元璋第十七子,初代宁王朱权九世孙。

这初代宁王是哪位呢?在明史上,其实他很有名。

朱权,十三岁封宁王,十五岁带兵,手下带甲八万,战车六千!驻地大宁,即现在内蒙古赤峰市附近,左边宣府,右边辽东。

这地儿的位置,大家一看地图就知道,大明与北元对峙的前线。

话说这朱元璋儿子们真的能打,朱权这么小年纪就去前线拿刀和蒙古人对砍,是个真正的猛人,手下还养了明初最强骑兵“朵颜三卫”。

不过以上内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四哥朱棣的邻居,更重要的是,朱老四起兵造反“奉天靖难”时,他也被朱棣忽悠加胁迫一块反了。

朱棣对他弟弟朱权说:事成,当中分天下!

很明显,这是一句假话,估计朱权年轻比较好忽悠,大约也就信了朱老四这个腹黑的哥哥,把精锐兵马交给了他。

信你的大头鬼。

朱棣当了皇帝后,当然也没忘了他的这个弟弟,呃,主要是没忘记他弟弟手下的兵马,毕竟朱棣打仗时用的很顺手,印象很深刻,深知这些兵马的战斗力。

于是,他把朱权发配,不,安排到了江西南昌当藩王,位置是大明两京十三省的正中间。

朱权呢,王号没变,还是叫宁王,这就有点埋汰人了,当然,给的退休福利待遇还是很足的,以后宁王一系,一直是诸王中最有钱的之一。

成祖这事干的确实很不地道,他还给人家说事成后天下一人一半,哈哈。

这也埋下了后来正德年间,宁王朱宸濠造反一事的伏笔。

所以,朱耷哥俩的祖上是造过反的,还是两次,第一次没啥事,没了兵但有钱啊,但第二次宁王系再造反时,就真的把自己作死了,史称“宁王之乱”。

关于宁王朱宸濠之乱,以前在解析朱厚照之死时曾说过一嘴,这里无关,不多谈,主要是他踢到铁板王守仁,聚众十万,但个把月就被5岁都还不会说话的王守仁带一群民兵给灭了。

这一灭,对朱耷哥俩的命运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尽管他们那时还没出生。

史载:诸支俱亡,余建安、乐安、弋阳三国。

宁藩嫡支不是战死就是处死,剩了点轻罪的残余没死,而远支的建安、乐安、弋阳三国因为没有参加叛乱,则留了下来。

重点是,嘉靖二年,朝廷下旨封当代弋阳王朱拱?(打个问号示意这个字,这字我不认识,打出来你估计也不认识,主要是输入法根本没这字,老朱家神奇的字太多)为“宁府宗理”,代管宁藩一切事务,包括土地财物等庞大藩产,这位名字很神奇的弋阳王,即朱耷曾祖。

需要说明的是,朱耷曾祖虽然掌了家,但嘉靖并没有给“宁王”爵位,所以,宁王爵位还是已被处死的朱宸濠的。

这下弋阳王一支突然乌鸡变凤凰,原本远宗小支,摇身一变,成了事实上的“准宁王”,评论区讲朱耷兄弟家境一般的,请细读以上段落。

这个“准宁王”,干了不只一年,而是一做就是二十九年,我有理由相信,神奇名字弋阳王在代理宗藩这几十年内,只要稍稍会来点事,就完全可以使朱耷这些后代实现完全的财富自由,不需靠爵位工资吃饭。

背景至此铺垫完毕,所以说探索红楼是个累人的活,光是背景资料都一大堆。

因此,宁藩这一系是整个明朝宗室最奇特的,特别是朱宸濠叛乱后,嫡支消亡殆尽,远支却闪亮登场主持大局。

换句话说,原来的嫡支基本都没了,剩下一点点嫡支残余也是苟且偷生,而庶出的却最终掌了权!

看一看这荣国府,不就是长子贾赦袭爵不管事住偏房,次子贾政反而住正院袭堂号掌家掌权吗。

“荣禧堂之谜”,至此应该算是解开了,荣国府之事,讲的的就是宁王一系之事,二者如出一辙。

朱耷兄弟,定会尽力追求红楼书中所言与自家宗族情况一致,绝不会胡言乱语一番,这是古人尊祖的天然属性,谓之“孝”也。

讲完荣禧堂,朱耷牛石慧王孙公子的含金量也就一同讲完了,也算是正式回应了评论区中的一些问题。

都说到这里了,那我把宁国府也一块说了吧。荣宁二府,对应的是大明帝室谱系。

荣宁二府,荣国府代指宁王一系,宁国府应是指代朱棣燕王一系。朱棣朱权是亲兄弟,开创荣宁二府的贾源贾演也是亲兄弟,均为武将出身,提着脑袋干活的。

宁国府创始人贾源为兄,朱棣也是兄,宁国府称为“东府”,明时以东为尊,明显宁国府地位高于荣国府,朱棣住的紫禁城地位当然高于朱权住的宁王府。

而且宁国府书中还住了一位皇帝,贾敬先生,嘉靖是也。这几乎不是暗示,是明示了,嘉靖,正是属于朱棣一系的明帝谱系。不仅如此,整个贾府的族长,也是属于宁国府的,贾敬就是族长。

自朱棣朱权哥俩开始,明朝皇室和宁王一系,就是相爱相杀。宁王朱权后人,可一直记得朱棣讲的“中分天下”,事实上,明代诸王,在朱宸濠叛乱前,宁王系就一直是最有实力的藩王,也确是诸王领袖。

最后,还有一个小问题,为何朱耷不直接将书中“荣国府”直接称为宁国府呢,他是宁王后裔,直接用“宁”字岂不更妙。

嗯,怕暴露被追杀,所以他颠倒了“荣”“宁”二字顺序,此为幻笔。

荣禧堂和荣宁二府,到此解析完毕。

从朱耷牛石慧兄弟二人入手剖析,实可顺利解释很多红楼中的疑难谜题,至少我个人当初探索时,乐在其中。

截止目前,共计已有一万一千余字,我亦不负诸君了。再会!


犹豫了很久,接下来要讲的这部分,要不要写。因为后文要说的这个命题,是“秦可卿淫丧天香楼”和解析秦可卿的人物原型,是的,秦可卿的人物原型大约算是找到了,也知道了为何秦可卿的葬礼为何如此隆重,她,在真实历史中是真正存在的。

但秦可卿的问题,是整个红楼梦研究中的“哥德巴赫猜想”,关注度太高,甚至衍生出红学中一个新的分支——秦学。我深知写出来有关秦可卿的这些观点,也许会引起更大的争议,此事颇要斟酌一番。

考虑了一晚,还是决定:

“人的天职在于勇于探索真理”——哥白尼。

谈秦可卿,就一定要说一个人,刘心武先生。

很多人对秦可卿是“康熙废太子胤礽之女说”不屑一顾,实际上刘心武的研究在我看来很有价值,我个人对刘先生是颇为钦佩的。

他的考证,其实把对秦可卿的研究推进了很大一步,他的很多观点是正确而有意义的,只是他最后在清康乾时期实在找不到原型人物,就只好强行将秦可卿安排成了胤礽一个莫须有的女儿,令人失笑之余也不免遗憾。

我一直在说探索红楼,断代是极其重要的一件事,刘心武的例子说明,断错了年代,非要在“北京曹雪芹”那个时期去找原型,最终结果就是“下笔千言、离题万里”。

我之坦言找到了秦可卿的原型,并非是我的水平高到超越了各个红学大师,而是在顺着朱耷兄弟这个方向去探索时,秦可卿原型他就摆在那里,你没法对他视而不见,太显眼了,而且一望就知是红楼梦中的可卿姐。

呵呵,这让我说什么好呢,无语对苍天。

围绕秦可卿,谜题太多了。

第一个问题就是,秦可卿与贾珍偷情的情节,不是什么好事,甚至可说是天大丑闻,为何作者要写这么一个角色?

答案只有一个:秦可卿之事是真人真事,是真实发生过的。创作团队没必要去编造这样一段禁忌逆伦堪称丑闻的事件,太影响形象了。

事实上,畸笏叟就很不乐意把这事说出来,在十三回末,朱批:

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作者用史笔也。老朽因有魂托凤姐贾家后事二件,嫡是安富尊荣坐享人能想得到处。其事虽未漏,其言其意则令人悲切感服,姑赦之,因命芹溪删去。是以此回只十页,因删去天香楼一节,少去四五页也。

从红学近来一些研究可知,畸笏叟命芹溪删去时,大约双方还由此产生了些不同意见,但最终还是删去了。

畸笏叟言“姑赦之”,本质上还是家族颜面及“为尊者讳”罢了。

只是这一删,令后世读书之人更加心如猫挠,这删去的“四五页”究竟说的啥?不知多少人刨根究底皓首穷经研究秦可卿。

另外,大家注意批注中的一句话,“作者用史笔也”,意思此事并非脂砚畸笏亲历,而是其家族历史上曾发生过的一段事,切记切记。

同样用“史笔”的,还有“元妃省亲”一段,从脂批中可知,“元妃省亲”是描绘皇上南巡之事。而此处亦用史笔,证明秦可卿之事对家族影响之大几可类比皇帝南巡,大到即使是惊天丑闻,也不得不遮遮掩掩地说出来。

何事这么犹抱琵琶半遮面,欲说还休?

令我哭笑不得的是,追查弋阳王历代背景时,这件遮遮掩掩的事它就这么直接蹦出来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看完整个事后,我目瞪口呆,秦可卿这千古之谜就这么解开了?

这事当时算是惊天大案,动用锦衣卫北镇抚司调查办案的,只是此事属大明皇族特大丑闻,后来朝廷不断消弭影响,所以直到今天很多人也不清楚,但史书上,却明明白白记着的。我用适当的篇幅,把这事介绍一下。

这件事发生在朱祁镇“夺门之变”前后,说到朱祁镇这人,我必须先“呸”一声,此人是皇帝中的垃圾,垃圾中的战斗机,就电视剧《大明风华》那位。人送外号“叫门天子”“带路皇帝”,土木堡之变、冤杀于谦都是他干的好事。

吐槽完毕,言归正传。

景泰七年,这时朱祁镇还在南宫软禁着喝风,皇帝是他弟弟代宗朱祁钰。

有一天,突然宁藩远支弋阳王朱奠壏密报,宁王朱奠培意图谋反,这个打小报告的弋阳王,就是朱耷兄弟的正宗祖先,隔几辈我忘了。

景泰帝朱祁钰大怒,遂命调查,此案前后牵连六七百人,最终查无实据,不了了之。这是前奏。

接着朱祁钰病重,朱祁镇发动“夺门之变”,重新登位,改年号天顺。

天顺五年五月,锦衣卫指挥使逯杲上奏英宗朱祁镇,锦衣卫侦知弋阳王朱奠壏“与母通奸”,朝野震惊,被告就是前面那个告状的弋阳王。

朱祁镇知道后,一样也是大怒,如此人伦大案,闻所未闻,却发生在宗室之中,他怒极在下令调查的谕旨中骂道:“此事乃天地所无有,禽兽中所不为,不幸于宗室中见之,朕虽欲隐忍不发,然祖宗在天之灵绝不能容!”

朱祁镇急令驸马都尉薛恒主持全面调查,要求务必弄个水落石出。

驸马都尉走马上任,调查之后回奏说没这事,其实我觉得也调查不出来什么,问当事人当然是矢口否认,谁承认谁傻。

英宗接到调查回报后,把锦衣卫指挥使逯杲叫来,问他怎么回事,逯杲一口咬定有这事,然后英宗就信了,下旨命弋阳王母子自尽,宁王朱奠培躺枪,罪名管教无方被削了精兵朵颜三卫。

以下是史料,没兴趣看可跳过。

《明英宗睿皇帝实录》 :天顺五年五月戊辰先是,锦衣卫指挥逯杲奏发江西弋阳王奠壏败伦事,既而有旨令体审,复以无是。事闻,上怒,即遣敕责问杲,杲惧得罪,仍以为实。上不得已,命王母子自尽,曰:无污我宗室。方舁尸出焚时,雷雨大作,平地水深数尺,父老无不惊愕,以为逯杲上罔朝廷,诬陷宗室,故有此异云。

这事有几个很奇特的地方,和皇室与宁王系之间的权力斗争有关,后文再讲。无论怎样,弋阳王朱奠壏被定罪“母子通奸”赐自尽了。

朱耷兄弟所属的弋阳王家族,我个人认为是有明一代,遇事最多的宗族,没有之一。

那么究竟有没有乱伦这件事呢,我倾向于有的,不然英宗不会下令二人自尽,如果没有这回事,完全可以明旨颁发天下,洗去弋阳王冤屈,朱明皇族也不至于因此事而蒙羞,受天下士人和朝鲜这类属国的鄙视和笑话。

这就是当时震动大明的“弋阳王逆伦大案”。

有人会问了,秦可卿与贾珍是翁媳、而弋阳王是母子,不一样啊。

不急,听我慢慢道来,虽然继续写这些乱七八糟的让我略显尴尬,但我知道你们喜欢看,只好继续写了。

无论翁媳、还是母子(有个词把此二事合在一起形容,实在难听,就不写了)。都是上辈与下辈亲属之间的不伦,换位描写,但意属雷同,所指不变,春秋笔法也。否则真按弋阳王史实写,那就什么都暴露了,因为弋阳王乱伦这事,在明史上是唯一的,甚至在宋明清几个朝代里,都是独一份,按史实写太容易让人对号入座。

但是,作者并非没有暗示真相,注意下文!

贾宝玉第一次进入秦可卿的房间,有一段描写,秦可卿屋里的摆设。

原文:...入房向壁上看时,有唐伯虎画的《海棠春睡图》,两边有宋学士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其联云: 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笼人是酒香。案上设着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一边摆着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盘内盛着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上面设着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

这是一段相当关键的描写,历代红学家都在研究这段话,希冀找出秦可卿的真相。

我只讲重点:第一,这段描写中陈设用品均为皇族用品,表明秦可卿身份不凡,暗示秦可卿为皇室中人。刘心武对此有很清晰的解读。

第二,这些摆设暗示秦可卿实为淫荡之人,摆设中的涉及的女士们都是历史上的著名淫娃。这一点,各路红学家们也是公认的,在癸酉本没问世前,“秦可卿淫丧天香楼”一节大家还不知道具体情节的时候,就根据这些摆设及后文一些描述,判断出秦可卿与贾珍有不伦之事。

第三,重点来了,这些物品中,涉及武则天赵飞燕的只有一样,偏偏涉及杨贵妃是两样。这是作者暗示读者“巨眼”一定要注意这个杨贵妃的提示。

一个提示是《海棠春睡图》,这图的固定内容是李隆基于沉香亭召杨贵妃做运动,知名典故。

另一样是“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我对作者是大写的服,这玩意都能想的出来。木瓜不是重点,重点是详细描绘的“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为何有这么长的一段形容?这是作者在暗示!

暗示什么?

暗示安禄山与杨贵妃的不伦之事。

这个八卦就大大有名了,就算今天,百度上也很多人在搜,哈哈。安禄山认杨玉环为干娘,据野史讲,安禄山与杨玉环有一腿。这野史说法不仅今天依然在流传,在明清两代也是文人骚客们人尽皆知的。

安禄山与干娘杨玉环有私!

这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前面弋阳王犯的事,同样的“与母通奸”啊。

一模一样,没有区别。

至于作者为何要选杨玉环来暗示,因为整个中国历史上,大家都知道的“母子通奸”的案例,就这一个,别无分号。

秦可卿确实暗指皇族之人,但不是“废太子公主”,而是朱耷祖上这位被赐死的弋阳王,死因,悬梁自缢。

由此,大家知道为何秦可卿判词上为何画着一位上吊自缢的美人了吧。

也应该知道秦可卿为何能越过婆婆尤氏,成为当家少奶奶了吧,因为弋阳王本身就是管理弋阳一支的当家人。

秦可卿死后给王熙凤托梦,指点王熙凤贾家命运并给出建议,正是她在以祖先的身份给子孙们指点出路。

她指点王熙凤祖坟旁边去买地置业,大家不觉得奇怪么?为何买个地还得去祖坟?祖坟那边地难道更好么?如果用贾府为曹府来解释,曹家是旗人,岂不是要去东北老林子去买?

按贾府是弋阳王府解释,文中所说祖坟是朱家的,朱家祖坟在哪?

在明孝陵,南京!

这是指点贾府,也就是弋阳王府转移财产去南京为将来避祸啊。

再说说秦可卿超规格葬礼。

秦可卿铭旌上写的“奉天洪建兆年不易之朝”我就不多说了,很多人解读过,朱洪武建立的大明朝。“义忠亲王老千岁”的棺材秦可卿也能用得,弋阳王虽是杂王,但也是王爵,能用,没毛病。

四王八公来吊唁,原本也是使得的,宁藩本就是明朝诸王领袖,虽说死的是宁藩下属弋阳王,来吊唁一下也是应当,只是这弋阳王致死的罪名很是不堪,四王八公还齐至就有点奇怪了。

前面我略略点了一下,弋阳王之死,背后隐藏着当时宗室藩王与皇室之间刀光剑影的暗斗,当时土木堡之变刚过去不久,大臣将领及朝廷精兵一扫而空,而朱祁镇二次即位后冤杀于谦,不得民心,帝室力量降低到谷底,此时大明各藩王们蠢蠢欲动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弋阳王悖逆人伦固然有错,但朱祁镇不惜皇室颜面受辱,也要杀掉弋阳王,并借题发挥削去宁藩“朵颜三卫”的兵权,逼得藩王们也是人人自危,借丧事串联,暗中抱团取暖,为当时实情。

其实红楼中对此也有隐晦描写,譬如北静王语言拉拢、赏赐手链这些行为,给的是鹡鸰香念珠,这串珠子是“圣上赏赐”给北静王的,他却给了贾宝玉,御赐之物怎能给别人,这明显是大不敬。

而这鹡鸰香念珠有很深的含义,这珠子名字取自《诗经.棠棣》中“鹡鸰之悲,棠棣之威”,诗经这首诗,表现的是兄弟之间危难时,会互相帮助一致对外,一旦和平安宁了,却生了间隙而致兄弟相残。“兄弟倪于墙”这句话就出自这首诗中。

所以,这串珠子的名字包含有两层意思:

第一层意思是癸酉本中后来是北静王查抄贾府,此处做了铺垫,意即北静宝玉之间兄弟相残。

第二层意思是朱棣燕王系与朱权宁王系兄弟相残,当初靖难时本是一起打天下的亲兄弟,到了今天,两人各自的后代却自相残杀,朱祁镇赐死了弋阳王,兄弟倪于墙。

此处描写是真正表达了朱耷所属宁王一系对帝系的不满。弋阳王之死,历史上有不少人认为正是后来正德朝宁王叛乱的主要诱因。而这场叛乱,也改变了宁王嫡支和弋阳远支二者的命运,这个之前已讲过。而后来嘉靖封弋阳王一系为“宁府宗理”,代管宁藩,怕是也有些补偿此事的意味在内。

各位看官,找对了方向,是不是解读起来极为顺畅?这红楼梦,本就讲的是大明家事,如此严丝合缝的情节对应,岂不快哉!

这里给各位出个题,大家可以猜猜那位坏了事的“义忠亲王老千岁”是哪位?不是啥偏僻人物,明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这块我就不解读了,留白。

重要之处基本讲了,其他关于秦可卿的描写还有不少对应弋阳王之处,我就不一一写出来了。

解析秦可卿这段,足足写了四千余字,我已经精简了又精简,奈何背景资料太多,想说明白就少不了罗列分析。不知大家看到这里有些什么感悟,不过我写到这里,倒是真的悟通了一点:

不读明史,不解红楼!


解读的内容越来越多,牵扯到红楼中的人物和情节也越来越多,评论区中出现了一个我觉得是非常高水平的提问,大意为“如果红楼讲的是皇族之事,那元春封妃是怎么回事,朱家人怎能嫁朱家人?”

问题极好,点个赞。答案其实在我另外一个答文中粗粗写了,在这里,我再细述一遍,一方面是解各位疑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要讲的这段,本身也极其重要,可谓是红楼此书之主旨。

要解读元春,就必须将四春一块讲了,因为她们,作者在著作《红楼梦》时,是把四春当成一个整体看待的。

元春此人,书中乃宝玉亲姐,贾政长女,很早就入了宫,她的身份很是奇特,既是贵妃、又是贤德妃、同时是女官。

秦汉之后,历朝历代后妃制度都极其严格,主要是汉之外戚为祸,后世各朝代对此高度警惕,到了明代,后妃制度明确写在朱元璋颁布的《皇明祖训》里,是为祖宗家法,等于大明朝的宪法,任何人不得违背,包括皇帝。

明代后妃制度,前面几个品级依次为皇后、皇贵妃、贵妃、贤淑庄敬、惠顺康宁,这个顺序不能乱,越靠前,位分越高,极其严格。

再看元春,书中屡称贵妃,但贤德妃的称号又是什么情况,凤藻宫尚书的女官位更是让人不解。

作者不可能不懂后妃制度,这么写其实是暗示我们,元春此妃位,乃是虚写。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元春的重大事件中,前八十回中“元春省亲”是隐写皇帝南巡,后二十八回癸酉本中“元春之死”是她带兵打仗,然后被构陷“勾结戎羌”而处死,这更是说明,作者是通过虚写元春这个人,带出一系列的他要讲明的重大事件和观点。这一点诸位看官,不可不察。

原文第五回元春判词:

首先是图上“画着一张弓,弓上挂着香橼”。

弓乃杀伐之器,“橼”代指“元”,说明元妃与刀兵之事有关,癸酉本中元春领兵与戎羌作战,前后呼应。

判词诗句:

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

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清中期以来,红学研究者对这四句诗深入研究,至今没有得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结果。

此诗读之,一股肃杀之气迎面而来,如果认为是单写元妃,那就大错特错,什么“元春进宫二十年”、什么“元春怀孕、一尸两命”等等解读,我只能说脑洞奇大,无论原文脂批,哪里就看出元春是怀孕的了?

事实上,这四句,是在写大明江山社稷的命运!是作者在借元春情节表达对明亡的思考和观点。

“二十年来辩是非”,字面意思,二十年来,我们一直在争论总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榴花开处照宫闺”,解释这句得费点心思,。

“榴花开处”,是指石榴花开的时候,每年五月,农历三月中下旬。这个时间,在明末是一个指向性非常强的时间节点,因为,北京城就是在三月十九这一天破城的,崇祯皇帝也是在这一天自缢身亡的,明亡矣!

照宫闺”,照通罩,亡国的不详气息笼罩了整个皇城。

三春不及初春景”,这句最难,想说清楚,就必须得把四春一块说了,也罢,那就一起讲了吧。

“三春”这个词,曾多次在红楼中出现。

秦可卿给王熙凤托梦说“三春过后诸芳尽,各自须寻各自门”,脂批侧批:“此句令批书人哭死”,梅溪眉批:“不必看完,见此二句即欲堕泪”

还有,“勘破三春景不长,缁衣顿改昔年妆”,这是惜春的判词。

由上可知,“三春”这个词对作者和批者都极其重要,并且一看到这个词,就难过的不能自已。这是为何?

关于“三春”的事我思考了很久。

红学研究中,对于三春解释,有认为是讲迎春、探春、惜春三人的,三春各自走后,贾府确实是由盛转衰;也有认为是讲三年的,三年后贾府被抄家,树倒猢狲散。

我个人比较支持第一种看法。

贾府四春,放在明末清初改朝换代的背景下,亦有代指。

为何贾府四女以春为名?春者,万物之始,枯木逢春也。这应是表达了作者的一种深切的愿望,他在惋惜明朝,并暗指出大明前后四个政权的结局。

先说元春经历,癸酋本中元春结局,她以妃子身领兵出战,后被“与戎羌勾结”罪名凌迟处死,而恰恰明末有一大名鼎鼎之人就是被这种罪名凌迟处死的,袁崇焕。

癸酉本中,元春死时给贾政托梦,摘取一段原文:

元春对贾政哭道:“儿今日才知悔悟,做了官的功劳再大也抵不了一句谗言,儿也没有好说的,只是告诉父亲回去要快抽身逃命要紧。再不回去告诉家人,怕是来不及了。”【眉朱批:闻此言只让人涕泪交流】

注意上述原文中标出的黑体字,不是袁督师真实写照又能是谁。

袁崇焕虽说平台召对时对崇祯讲了“五年平辽”的大话,但要说他勾结后金,确实也不太可能,袁崇焕应该是冤死的。而癸酉本中,眉批中也在元春托梦这段中点明了:

【眉朱批:原来不是是“园”、“猿”、“圆”,是冤也。可叹!可悲!】

元者,袁也。

再看二十二回中元春灯谜“能使妖魔胆尽摧,身如束帛气如雷。一声震的人方恐,回首相看已化灰”,这个灯谜说是爆竹,但我看来应是指大炮,结合上下文看,这灯谜就是暗指“元春”功成名就之举,宁锦大战中袁崇焕大炮建功一事,史料上一直有说,此战大炮轰伤了努尔哈赤,导致他回去后不久就死了。

元春省亲春风得意之时,恰恰是贾府烈火烹油之际,也是明清战争中大明宁锦大战获胜,取得阶段性胜利的时候,此时大明希望在即,一切都非常贴合,元春,影射的是袁崇焕,也影射了大明正统王朝。

其二,元春省亲点了四出戏,分别是《豪宴》、《乞巧》、《仙缘》和《离魂》。

脂批明确指出这四部戏有伏笔,其中元春死因与第二部《乞巧》有关。

《乞巧》讲的是李隆基与杨贵妃马嵬坡士兵哗变,逼迫李隆基将杨贵妃赐死的故事。

袁崇焕之死,也与兵变有关。

崇祯将袁崇焕下狱后,他手下祖大寿惊惧不已,直接带领关宁铁骑跑回了山海关,此乃不折不扣的兵变,直到袁崇焕写信给祖大寿,方才将其召回。

史载:帝取崇焕狱中手书,往召大寿,乃归命。

带兵大将私兵化,取死之道。崇祯安抚好了回来的祖大寿和关宁军。但由于北京被围,此时朝野上下及百姓士民对袁崇焕恨入骨髓,杀袁崇焕之声不绝于耳,崇祯也犹豫过,但最终还是杀之,凌迟,京城百姓争相食其肉。

对于袁崇焕之死,我不持任何意见,他在那个位置,虽前有功劳,但一旦无法御敌于国门之外时,就必死无疑。这是关键历史时期关键人物无法摆脱的命运。

元春这个人物角色塑造是相当复杂的。她省亲的时候,借她之身,用“史笔”描绘了皇帝南巡这件大事,而她的死,又影射了明亡清兴中的关键人物袁崇焕。

因此,元春,可看做是大明国运的化身。

回到“三春不及初春景”这句诗,讲的是后面“三春”不及元春的风光,暗指后面南明的三个政权,比不上大明正统王朝。这个解释,在我把迎春、探春、惜春解析完后,你就真正明白了。四春,本就是一体四面。

最后一句“虎兕相逢大梦归”,兕念si。

虎兕,都是猛兽,其中“兕”这玩意,西游记中出过场,太上老君的座骑,拿着圈圈打遍神仙无敌手的金兕大王也。

你以为它是牛?错了,人家是长的像牛,但嘴巴上方比牛多个独角,上古凶兽。

到底是什么,要用虎和兕这种猛兽来形容,而且二者一相遇,就什么都完蛋了。

论语有云: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椟中,孰之过?

论语中这句话的意思是,虎兕(指其他势力的军队)猛兽出笼,国家遭难,究竟是谁的过错?

这是作者在借典故,对大明亡国之事的灵魂拷问!

虎和兕,一指流寇,一指满清,内忧和外患。

我们知道的历史是,当李自成闯军与后金军队一南一北夹击,明王朝两线作战,当闯军攻破北京城,与后金军相逢于山海关下时,大明正统,亡!

这,才是虎兕相逢大梦归的真正含义!

如果觉得我写的还行,别忘了点赞,答主爪机打字忒辛苦了。

当你把元春视作大明国运的化身时,这首

二十年来辨是非,榴花开处照宫闱;

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是如此的贴切和合理,这是创作团队在追忆反思大明亡国的原因,是对大明亡国的不甘与无奈。

脂砚斋批元春是全书的“大过节大关键”,此言不虚。

大明正统王朝的结果,就隐藏在元春结局里,作者已说的很清楚,虎兕相逢大梦归,叹、叹!

元春大致写完了,由于元春人物形象太复杂,她的经历蕴意也太深刻,所费笔墨极多,后面三春,相对而言,就简单许多。

迎春、探春、惜春,讲的是南明史。诸君是否还记得我前面说的,四春其实是影射大明王朝前后四个政权的结局,如今元春已讲完,其余三种待我一一解来。

迎春,判词“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梁。”

明末有一人特别符合这判词,南明弘光帝。朱福八于崇祯十六年封为福王,就藩洛阳,福王一系,为当时帝室近支,顺位程序非常靠前。据说朱福八这人是比较老实的,与迎春这“二木头”也颇为符合。

大明北方沦陷后,朱福八跑到江南,当时崇祯煤山上吊的消息也传了过来,南京一套班子马上另立朝廷,当时可立的朱明宗室众多,朱福八在江北诸镇的兵权支持下,登上皇位。

但是江北诸镇一帮子军阀,如黄得功、刘良佐之辈,以天子恩人自居,欺虐南京小朝廷,南明弘光朝仅存一年,弘光帝被俘斩首于菜市口。红楼痛批“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梁。”弘光朝存世一年,迎春嫁与中山狼也刚好一载,便都烟消云散了。孙绍祖,这恶狼在书中不就是武夫么。

山河飘摇之际,南明弘光帝的即位,为当时的大明江南半壁打了一针强心针,是为“迎春”,大明臣民们依旧怀着对故国的深切期望。

探春,判词“才自精明志自高,生于末世运偏消。清明涕送江边望,千里东风一梦遥。”

探春影射南明隆武政权,弘光之后,隆武于福建福州登基称帝,领导抗清大业。史载兵败被杀,但野史上也说他在福建上船跑到了海外,大概东南亚一带,即使到了康熙朝时期,“隆武帝”和“朱三太子”们一样,还时不时冒出来,可见其号召力。隆武帝如非末世,算的上是一个有为君王,可惜天倾难覆。

探春书中是个有能为的,结局却是远嫁他方,去国千里,隆武恰恰在民间反清志士中也是被描绘为出走海外,正是影射了隆武政权。

最后一位惜春,影射的是永历政权。

有很多人解读香菱影射永历,这点我是非常赞同的,在这里我再讲详细一点。

癸酉本中,香菱被夏金桂用牛筋线勒死,永历则是在昆明蓖子坡被吴三桂用弓弦勒死,至于是不是吴三桂亲自动的手,查不到资料,我也不知道。

注意以上二人的死法,都是勒死的,而明时弓弦通常由牛筋线制作,凶器也一致。

再有,夏金桂这个名字,夏者,华夏也,金者,满清也,偏偏名字最后还缀个“桂”字。这明明就是暗讽吴三桂先事明,再事清,蛇鼠两端反复无常。夏金桂影射的就是吴三桂,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说,香菱之死对应永历之死是完全没问题的,由于二者对应特征太明显,香菱判词也就不再解析了,明摆着的事,多说无益。

但是,为何我又讲惜春是影射永历政权呢。

因为香菱影射的是永历这个人,而惜春指代的是永历政权,这二者是不同的。

先看惜春判词:

勘破三春景不长,缁衣顿改昔年妆;

可怜绣户侯门女,独卧青灯古佛旁。

惜春此人,在探索过程中曾久久的困扰过我,她究竟是谁,为何她的结局如此与众不同?所以本文会对惜春浓墨重彩一番。

一切还得从判词中找寻,她的判词须得细细研读。

“勘破三春景不长”,这句没什么好说的,讲的很直白,大明朝廷、弘光朝、隆武朝的光景都长不了。

“缁衣顿改昔年妆”,这句有点意思了,汉家衣冠不是乱穿,什么阶层穿什么服饰自有规制,穿黑衣明代是很忌讳的,而缁衣特指黑色的僧衣,讲个案例,朱老四第一谋士姚广孝,是个和尚,俗称“黑衣宰相”,因为他平常穿的就是缁衣。

这句说明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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