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为什么知道小玄子身份以后就一股奴才样?
想起大学同年级的一个同学,她穿着朴素,从不化妆,气质却很大气,是国泰民安那种好看。她和学校里那些大多来自江南的小家碧玉或大家闺秀不同,少了些婉约,多了几分爽朗。
我和她关系好,起初是因为她能喝酒。大一新生年级聚餐,我是组织者之一,买了两扎燕京啤酒。可我们专业江浙同学多,喝酒的不多,聚餐结束,啤酒剩了一堆,店家又不给退。我和其他组织者商量,说这钱我出,剩下的我拿回去喝。她也是组织者之一,坚持要和我平摊。我以为她是想帮我,说不用。她却拿起筷子,熟练地撬开一瓶啤酒,仰头一饮而尽。我也来了兴致,俩人留下来,向店家要了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凉拌豆腐丝,坐在小店里,把剩下的啤酒全干了。
回学校的路上,我捡了根笔直的树枝,觉得挺完美。她接过去,舞了起来。我起初以为她是随便挥几下,可仔细一看,她的动作有板有眼,分明是练过的。
迅猛时如后羿射落九日,轻盈时如众神驾龙飞翔;
起势如雷霆震怒,收势如江海平静。
杜甫那几句诗也不过如此。
后来我酒瘾犯了,就常找她喝。我比较穷,大一在学校旁边的超市打过工,好处是能便宜买到快过期的啤酒,还有快过期的辣条、牛肉干、咸花生。每到这时,我拉上她,拎着酒,跑到宿舍楼的地下室,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我俩能聊大半夜,有时候彻夜不归。
我只知道她是北京人,其他一概不知。直到大三,学校办讲座,请来一位前驻外大使。讲座结束后,我看到那位大使在她面前毕恭毕敬,握手时微微弯腰,我才意识到,她根本不是喝不起酒的人。
从那以后,我没再找她喝酒。她问过我原因,我推说功课忙。她似乎有些失落,但没再多问。
毕业时,我找过她一次。那会儿留在北京需要留京指标,我一个好兄弟的女友没拿到,兄弟哭得像泪人一样,说异地恋肯定得分手。我求她帮忙,她没多说,很快帮我搞定了指标,某院某署的。我请她吃了一顿饭,喝了一场酒,这次喝的是白酒。她还是很能喝,酒量惊人。
不过后来,兄弟和他女友还是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