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遇见过一个心机深、可以“玩死你”的人?
丈夫徐坤鹏给我开了每月两万的亲情付,人人都赞我有福,嫁了一个有钱且出手阔绰的人家。
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的每一笔花销在划出去前都要提前申请。
大到几百块的护肤品,小到几块钱的卫生巾。
他不批示,我就不能买。
对此,小姑子十分得意,多次在亲戚朋友聚会上炫耀他哥御妻有术。
“你们敢信,我哥不发话,祝双双连五块钱都不敢动。有一次她血流了一屁股,我哥没选好款式,她就不敢付钱。”
全场哄堂大笑。
鄙夷的、嘲讽的、同情的目光全部落在了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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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难堪到满脸通红,浑身颤抖。
但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在笑。
徐坤鹏在笑,小姑子在笑,婆婆在笑,满家大大小小远远近近的亲戚都在笑。
就仿佛这不是一种羞辱,而只是一个简单普通的玩笑。
那种氛围如无形收紧的绳索,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的泪快要落下的那刻,婆婆的表情僵了一下,朝着小姑子向我努努嘴。
徐坤鹏不动声色捏了我一把,低声提醒我。
“惠惠只是开玩笑,你别这么玩不起好不好?你想让大家都难堪吗?把眼泪收回去。”
公公面色严肃地敲了敲桌面:“行啦,都别太过分了。”
“明知道双双心眼小,面皮薄,开不起玩笑,都逗她干什么?传出去还以为我们一大家子欺负人呢?”
气氛一下子冷起来。
回家路上,徐坤鹏十分不满地抱怨我。
“这算什么事,惠惠说的也是实情,你至于挂个脸给大家看吗?”
“今天在座的都是长辈,不指望你尊敬孝顺,最起码要有基本的礼貌吧?你从去就一直沉着脸,仿佛欠你几百万一样,你是有病吧?”
我闭上眼,一句话都不想同他说。
徐惠虽然嘴毒刻薄,但我知道这事她充其量是个帮凶,毕竟家庭花销这些私密的事,徐坤鹏如果不说,她根本无从知道。
始作俑者就是他。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隐约察觉到他对我微妙的恶意。
他总乐于将我置于玩笑风暴之中,把我的糗事当做取乐引子,以此推动气氛的高热。
我和徐坤鹏是相亲认识的,最开始的他谦逊有礼,热情真诚,从来不会因为他赚的多,对我或对我家有所轻视。
我在嫁给他之前经营一家美容店,收入虽然比不上他,但也足够养活自己。
是
他觉得我一个女人做生意太累太辛苦,他想到就心疼到落泪,说什么也要让我转让掉。
最开始我也有很多顾及,不愿答应。
但他说动了所有人来说服我,为了让我有安全感,更是把几百万的存款给我。
虽然那个银行卡最终被婆婆收走。
但钱确实存在了我的名下。
日常花销他给我开了两万的亲情付,随便我花。
他说:“你想出去工作也行,爱做什么就做点什么,不累就行。”
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每一笔开销他都会过问。
起初我以为是关心,并不在意。
慢慢的温水煮青蛙,直到某一天我恍然察觉我似乎连一百块的支配权都没有。
我曾和他商量:“两百元以下的开销能不能不请示你,我可以自己做主吗?”
他笑得有些无奈:“一家人说什么请示呢?我是关心你,才问你的呀。”
可是,每一次,只要在他不同意的情况下,我花了钱。
他总会板着脸冷待我。
会把话透给婆婆和小姑子。
婆婆负责说教,小姑子负责冷嘲热讽。
“哎呀嫂子,你真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呀,哥都说了这钱没必要花,你还要花,你也太虚荣了吧?”
“这得亏是我哥能赚,寻常家庭还不得让你败干净?”
我生来老实窝囊,不会和人吵架。
十分畏惧冲突,何况她们人多势众,我不愿与她们逞口舌之勇,只希望他能早点回来,我可以解释给他听。
可是他总装傻,说一切只是我误会。
婆婆和小姑子不是他叫来的。
我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来又下不去的。
我闷声不回答,许是让他的面子过不去了。
他有些凶狠地开口:“你妈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想借十万块。”
我睁开眼:“你同意了?”
“对。”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明天你回娘家一趟,找个理由拒绝掉。”
我胸口起伏着怒气,按压许久到底憋不住。
“你要拒绝能不能自己拒绝?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去做恶人?”
“最一开始也不是我父母非要借你钱不可,是你为了表现你的有钱你的大方你的敞亮,主动说要借给他们,等他们真动了心,你又把我推出去拒绝?”
“一次次把我、把我家当猴耍有意思吗?”
我生气地给我妈打电话,按了免提。
“你以后不要再和徐坤鹏借钱,他不愿意借,又想当好人,总叫我拒绝。”
“你还以为我嫁出去了,心疼自己家的钱,不舍得给你,我冤不冤啊?”
我一面吼着,一面哭出来。
我妈在电话那段愣住了,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倒是徐坤鹏心平气和地打着方向盘,他甚至姿态从容地笑出来:“双双,你净小孩脾气,你和我置气就算了,牵累岳母干什么?”
“妈,你别理她,她和我吵架呢,故意挑拨咱们。”
“钱的事你放心,明天我就给你送过去。”
“双双,听话,别说气话,咱的钱给父母,就左手倒右手的事,都是自家人,你别使小性。”
我听着他话里的意思竟是我不舍得借,所以和他吵架,我当然受不了他这样泼我脏水。
当即开口要戳破,可是我妈却抢先一步挂断。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我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抬手轻柔地擦掉我的泪,如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般开口。
“好了,别闹了,我不逗你了。”
“明天我们一起去把钱给岳母,只要你乖乖听话,这点钱我根本不在乎。”
“你记住了,今天对我妈对我妹妹的态度,以后再也不可以了。对我妈要孝顺,对我妹妹要友好,长嫂如母不是吗?”
他声音温柔,我却打了一个寒颤,忽然什么都不敢说。
第二日,他果然带着我去了我父母家。
他把厚厚的一沓红票子整齐的摞好,用皮筋系着,放在茶几上。
“妈,我们今天来给你赔罪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总觉得双双还小,惯着她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对您都敢大小声。”
我妈瞅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复杂,并没有去动那沓钱。
我感觉到一丝生机,急忙开口表达立场。
“我们不要你这钱。”
“徐坤鹏,我要和你离婚。”
“爸妈,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在他家过的什么日子,这钱您真不能拿,我……”
“双双!”我的话还未说完,他就厉声打断了我。
“别说让父母担心的话好吗?算我求你了,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咱们可以回家慢慢说,我都让你发泄。”
“但是对着两个六旬老人,你昧着良心说这些话,让老人怎么想?让他们借钱都有负担,你于心何忍呢?”
他姿态放得很低,不住地哄我。
可是我却觉得更加恐惧。
一个人怎么可以伪善至此。
可怕至此。
我呆呆坐着,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爸沉眼看我几秒,然后把钱装进我的包里。
“你妈昨天和你们借钱这件事,我本来就不同意。你弟的彩礼我们已经凑得差不多了,这些你们拿回去吧。”、
“不管你们是为了什么吵架,爸爸作为过来人只想告诉你们,有缘结成夫妻,就要好好珍惜,要彼此照顾,宽和包容。”
“吵架总是伤感情的,不管是真吵假吵,对长久稳定的婚姻总是不利的。”
“行了,我和你妈今天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
爸爸的面色十分冷淡。
仿佛我真的做错了事。
我更加局促不安。
尤其是我妈送我下楼时,愤愤不平地说:“亏我和你爸辛苦把你养这么大,好不容易你嫁了一个好人家,人家女婿也大方,他都舍得,你却不舍得,你真是个白眼狼你!”
“为了不借钱,你连离婚都能说的出口,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玩意,你以后不用再回来了,你放心,我和你爸你弟弟我们自己能好好的,不指望沾你的光。”
“我们也不是那样缺德自私的父母,你们自己好好的就行,不用演戏给我们看,我要是为了点钱让你们离婚,那我成什么人了?”
“妈,你别生气,她只是一时想不通,我会好好说她的。双双总有些小孩气,老觉得您和爸爸偏心小舅子,总有些过不去呢。”
我完全听不下去他的胡说八道,又知道我妈已经认定了是我小气,解释不清。
所以索性远远走开,打了一个出租离开。
十分钟后,徐坤鹏给我打来电话。
“你去哪了,给我发个位置,我去接你。”
“我不想看见你。”
“那你想看见谁?你那些朋友?别忘了她们都是怎么说你的?刚才在岳父岳母这里受的挫还不够吗?还要在去其他地方碰一鼻子灰?我早说过,真心对你好的,能够包容你爱你的,只有我。”
“就你不领情,对别人都还好,就对我一身倒刺。”
他壮似无奈地抱怨,语气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控制不住地追问道:“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没错,我的好朋友们,在我结婚后,早就慢慢和我分崩离析了。
一个觉得我嫁了有钱人,生活得明明很幸福,却不知足,认定我莫名其妙的不开心,只是矫情事多。
不愿意做我消极情绪的垃圾桶,和我绝交了。
另一个觉得我的情绪我的苦恼都是炫富的手段,是有钱人的矫情,也十分讨厌我。
我的确无处可去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对我崩溃的情绪毫不在意,甚至有些厌烦。
“你想要出去走走,那就去吧,不过我告诉你,下午四点之前,准时回来做饭,爸妈和妹妹今晚要来我们家一起吃饭。”
他挂了电话。
婆婆恰好给我发来微信:【把你的身份证给我准备好,存款快到期了,我今天去拿着你的身份证,帮你们转存一下。】
是了,680万的家庭存款存在我名下。
这件事曾作为徐坤鹏爱我宠我的证据,宣传的人尽皆知。
但是没有任何人知道,卡其实不在我手里,在我结婚的第二天婆婆就以“怕弄丢”的借口要走了。
可是我名下的卡,不是吗?
思及于此,我掏出身份证,直接让出租车司机转弯去了离得最近的银行。
我挂失了那张银行卡,补办了一张,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把钱全部转了出去。
然后我拿着徐坤鹏给我开的亲情付额度开启疯狂购物模式。
名贵化妆品,两千五,买!
全身SPA,三千九,办卡做!
……
等我筋疲力尽回到早已定好的宾馆,已经累得手指都不想抬。
匆匆洗了个澡,就上床睡了。
手机疯狂震动了一晚上,陷入沉睡中的我,一无所知。
婆婆:【人呢,死了吗?要你准备身份证,在家等着我,你去哪里疯了?】
婆婆:【怪不得我儿子嫌弃你,死人一样,教你做事你都听不懂。算了,不用你了,幸亏我银行有人,我叫她直接给我转。】
婆婆:【为什么人家银行说,我的卡已经被注销了?你这个贱人,你做了什么?你把我儿子的钱弄哪去了?】
徐坤鹏:【接电话!!!!!!!】
……
等我一觉醒来,拿过手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
信息99+。
未接电话99+。
我控制不住的笑了,胸口一直压抑堆积的烦闷之气,头一次散的如此干净。
徐坤鹏的电话恰好再次打过来。
我的手指缓慢从容地放在了接通键上……
这篇写的时候快要把自己气死了。
后面一定会往爽爆了写,这如果都不起的话,我就……哭死。
呜呜呜。
让我起一次吧,球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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