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本描写八九十年代的小说,小说第一章男主是厂长被诬陷强奸女职工,关进监狱?

发布时间:
2025-03-21 17:48
阅读量:
4

《黄雀记》

作者:苏童

这是一部长篇小说。

小说讲述了一桩上世纪80年代发生的青少年强奸案引发的命运纠结史。

香椿树街鼎鼎有名的纨绔子弟柳生强奸了一名少女,却让普通少年保润替其坐牢。

最终,保润杀了柳生。

《黄雀记》延续了苏童惯常的小人物、小地方的叙事风格和节奏。

主题涉及罪与罚,自我救赎,绝望和希望。

2015年8月16日《黄雀记》获得第九届茅盾文学奖。

2019年9月23日,《黄雀记》入选“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

新中国70年70部长篇小说典藏

1.情节:

小说中的主人公保润被诬告以强奸罪获刑十年,但并非苏童本人被诬陷进监狱。保润的命运与他所处的环境相关,他生长在一个亲情扭曲的世界中。

2.结局:

保润在经历了十年的监狱生活后,重新回到社会,开始新的生活。他与过去的生活划清界限,努力适应新环境,尽管过程充满挑战,但他逐渐找到了自己的道路。

3.第一章解读:

第一章描述了保润的生活环境和家庭背景,为后续的诬告和监狱生活做铺垫。

4.主题思想:罪与罚

《黄雀记》以不再着迷于历史的叙事,而将目光投注到了并不遥远的80年代和80年代的“成长故事”,讲述了发生在80年代的一件青少年强奸案以及当事人的成长与碰撞。

《黄雀记》让人们看到了与西方成长小说相通的精神气质。

主人公成长阶段的迷茫、激情、浮躁,同时,又难以脱尽的单纯、怯懦与善良,都在《黄雀记》中不断呈现。

小说中的保润本来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正经历着青春期所带来的蜕变。

而经历了十年牢狱生活之后,保润的打扮让他粗野的底层身份昭然若揭。

面貌的变化或许只是浅层的,没有改变的是他善良本性。

儿时的冲动造成了他命运不可逆转的偏航,经历了少年时期的迷茫、激情、浮躁,他没有像仙女那样恨这个世界。

他找到柳生并不是为了报仇,只是想让柳生带他去井亭医院看望祖父。

他对于亲情,抑或说是人间的感情仍抱有期望,所以当祖父记不起他来时,他愤怒了,他木然了,他也想要失忆了。他说,“我还稀罕感情吗?早不稀罕了。”

表面的暴力不能掩饰他内心的温柔,当仙女因为妊娠反应在他怀里突然吐了起来的时候,“保润任凭她的呕吐物滴落在身上,茫然,你眼里那么恶心吗?”无力的反问抵消了他所有伪装的仇恨,他的真实感情在此表露无遗。

保润放弃了自己的“复仇”计划,还给她提供了一个安身之所养胎生产。

“我们清账了,不算朋友,也算熟人。”

十年的牢狱之灾仅仅通过一场贴面舞就化解了,仅仅因为知道仙女怀了孩子就烟消云散。

与保润相比,柳生的一生看起来顺遂,实则危机暗涌。他在水塔里强奸了仙女,他家能凭借着金钱打通的关系摆平公安和仙女家,让保润顶罪坐牢。可是法律上的自由并不代表生活上的自由,更不用提精神上的自由了。

“他侥幸躲过了一场牢狱之灾。他的生活被侥幸所定义了,你的幸福全是捡来的,不要骨头轻,你必须夹着尾巴做人。”

从此他变得谦卑而世故,他接替了保润的职责去井亭医院照顾祖父,开始新的生活,一度也过得风生水起。

可是他的命运不会仅仅停滞在这里,宿命般地与仙女重遇,又重新把他拉回到了本以为摆脱了的过去。如果说保润、柳生的成长经历,基本上还不脱命运的轨迹,那么仙女(十年之后蜕变成了白小姐)的成长可谓波澜迭起。

仙女是被领养的,成长过程中父母的缺失以及承担了父母角色的爷爷奶奶的溺爱导致了她的野蛮骄横。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使她不得不泼辣不讲理,又使她极端的自私。

她的人生虽然看起来金碧辉煌,霓虹炫彩,其实那闪烁着的光芒却是指向虚无。三位主人公中,仙女的改变无疑是最大的,她从一个天真、野蛮、贪玩还带着一些坏脑筋的小女孩,成长为一个美丽性感却没有羞耻心的人。

一次意外怀孕,使她回到了这座曾发誓不会再回来的城市,在这里她再一次输得一败涂地,被所有人抛弃,只剩下柳生和保润对她不离不弃。

在他们细心的关爱和无形的感化下,白小姐重新又变成了那个曾经的她———仙女。

命运在这里再次轮回。

可是,三个人的命运却不会如愿朝着幸福的终点奔跑。

他们的成长历程不尽相同,或曲折,或顺畅,或荒唐,都在青春的迷茫中,体验着心灵的成长。

三个人交织在一起、混杂不清的悲剧人生都早已注定,任凭谁都无法逃脱。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时代的巨变、人性的不测、日常生活的惯性,融入了苏童对1980年代的思考,三位主人公的成长故事不再是偶然的命运故事,而具有了普遍性的意义,让人们看到了六七十年代香椿树街上的少年长成之后,在20世纪80年代的必然命运。

5.小人物的性格命运:

人们时不时能够感觉到被历史过往“捆绑”并受其束缚的压抑感,像小说中保润的一家生活在祖父的影像中,柳生又生活在保润的阴影中,而祖父在绳索的捆缚下也只能乖乖行事一样,而这些人或者更多的人跟变化中的香椿树街又存在着种种或隐或显的冲撞。

小说中出现的时间标识大概是从八九十年代开始直至新世纪,市场的开放、经济的活跃,顺带着思想的前卫,文化的自由,这样一次改革可以说一点点改写了国人固有的思维与生活方式,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真正现代的意味兴许从这里开始。

人们从三个主要人物,特别是柳生和仙女生活的场景,还有祖父出现在井亭医院以外的场所,可以窥看到一幅幅香椿树街的变迁图景,现代社会的光景大致也就浓缩在此。

在祖父住进医院后,他的房间被装修成了香椿树街第一家时装店,“时装店的面积不大,却尽量大可能浓缩了时代的奢华,堪称时尚的典范。

墙纸是金色的,地砖是银色的,屏风是彩色玻璃的,柜子是不锈钢的,吊灯是人造水晶的,它们罗列在一起,发出炫目的竞争性的光芒。”

后来,时装店又扩充成了一个药店,广告牌上的画面无疑是吸引人们眼球的,“

一个白种男人在微笑,衬衣口露出黑色的胸毛,一个金发女郎在微笑,比基尼泳装下的肉体散发着湿润而性感的光亮,他们相拥坐在海边的沙滩上,什么也没做,但看上去刚刚做过了什么。”

这是更换了幕布的香椿树街,在保润看来那里仍然散发着旧时的氤氲,残留着祖父的气息,颓败而神秘;在柳生的意识里那里仍晃动着保润和自己的青春阴影,混杂着罪恶、歉疚,记忆、情感并没有随着这个时代的光亮而明朗起来,一切仍然充满着晦暗不明的交集情感。

这不禁让人想起波德莱尔的《恶之花》,当青春原本的反叛迷惘和忧郁感伤与方兴未艾的资本主义现代性相遇时,个体的无地彷徨与世界之恶是如此的尖锐。

如果说此前的香椿树街迷漫着堕落的气息,那么混杂在现代光影中的旧时街巷则充斥着媚俗与不安,像一个在新时代面前束手束脚的人,如保润在仙女面前的手足无措,也如同柳生面对归来的白小姐时所怀揣的内疚、思念等等复杂的情绪。

此时的香椿树街其实就像失魂的人一样飘摇在现代的无名浪潮中,不知何去何从,去哪里找寻可以依凭的温暖,它无法避免再次成为罪恶的渊薮。

《黄雀记》是一场“强奸案”及情爱纠葛的纷争始末,不如说是三个主人公如何在各自独立又相互牵绊的命运中挣扎与毁灭。

保润在三个人的感情纠葛中是最直接的受害者,性格中的木讷与自尊让他无法表达爱,因而也失去了获得爱与关心的机会,当他出狱归来时更像一个失魂落魄的人,而不是一个英勇的复仇者。

与其说他懊恼的是不再回来的青春岁月,不如说是没有跳过的小拉舞曲,那仿佛是青春与爱的象征,一应时代及社会发展的务实者,外部生活的光彩其实是与内心的焦虑与不安成正比的,他回避了主要的罪责却努力地赎罪,表达谦卑最后还是无法逃脱命运的指示;

再说仙女,从“仙女”到“白小姐”,名字的更改其实也就是一种内在生命的蜕变,轻而易举地就将“强奸”的罪名推给保润,逍遥于声色犬马中的岁月没有太多的惊惧与恐慌,最后当然也谈不上悔误;

她试图安稳地没心没肺地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潮流当中,小心翼翼地与这个现代社会的各样潜流周旋,尽管从她打小的世界里并没有纯粹的爱与温暖,但当她的青春、生命再次遭逢劫难时,她还是无法去真正应对,她得到的只能是一个惨败,这个世界的丑陋似乎与她自己也参与其中有关。

其实这三个主人公都不是生活中的强者,尽管他们有着争强好胜的一面,有着在社会上顺风顺水的生存能力,但是他们依然不能把持自己的命运之魂或者生命之魂。

从这里我们也看到,苏童笔下的人物几乎都葆有着一种世俗性,即把他们放置在日常的烟火人生中,需要面对的不是极致环境下的考验及抉择,而恰恰是那些琐屑如平常的生活事件、利益纷争、人性咬啮、青春情欲,保润、柳生、仙女莫不如此。

他们仿佛是贴近大地尘埃生活着,又仿佛时时有着飞升出去的冲动;

他们像是现代社会中游离的人,被抹平了个性,却又长养了欲望;

他们是时代及个体命运中不能自主的人,没有更分明的爱憎与主张,可以随波逐流亦可推波助澜;像是现实中的人物,

而他们的命运又像是这个时代凝结的符号,指示着芸芸众生殊途同归的精神存在之境。

详细作品赏析可见链接:

黄雀记

以上就是对《黄雀记》的一些摘抄。

点赞、收藏或关注可私信找我领取《黄雀记》PDF扫描版。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