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高岭之花男主被女主拉下神坛的小说推荐?

发布时间:
2025-04-03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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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是天下第一剑客,而我是武林第一泼妇。他仅用一支木剑救我于歹人之手,但是谁能告诉我,这把破木剑为什么会和谢凌共感啊?

1

月黑风高,杀人越货,再好不过。

但在我的客栈中,还未曾发生过这般事情,只因我是江湖上远近闻名的泼妇。

九岁打走地痞,守得一方平安;十二岁出入险林,带回数张狼皮;十四岁登上天下比武台,致此扬名天下。

不过名声并不是太好,因为我在比武时用尽手段,据说我的几位手下败将至今不能人道。

不过人嘛,总要活在自己的日子里,而非流言里。

名声不好,那是在别人眼中,至少在我这里,我享受到的多是好处。

就比如无人敢在我这撒野,

而我接待的也多为女客。

毕竟我这名声在外,不少男客光是听闻就胯下一凉,绕道而行了。

因为女客居多,所以不少名门望族,注重礼节的小姐们总爱在我这住下。

一来二去,我的生意如日中天,我也乐得自在。

毕竟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和看法,只会成为别人的亵裤。

2

春节将至,客人寥剩无几,客栈中干活的,都被我赶回家了,毕竟谁不想好好过个团圆年呢。

偌大的客栈如今便只留我一人了,而我守完这一夜,也要踏上回乡的旅途了。

思及此处,我便哼起小曲来。

客栈门半开着,一阵冷风吹来,在大堂擦桌的我,不禁缩了缩脖子。

我走向大门处,想把门关上

在门即将关上之时,一只手压住了门板,吓了我一跳。

[客官不好意思,小店不招待客人了,麻烦您另寻别处吧。]

虽说哪有拒绝送上门来的客人的道理,但是我隐约闻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异味。

马上过年了,我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理,笑着望向来者。

对方带着帷帽,看不清神色,身长八尺有余,一身白衣干净利落。腰旁还带着一把剑,仅看剑鞘便知其并非凡品。

[我来找姑娘,寻一物。]

我面上不显,手上用力更胜。

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我和少侠素未谋面,不知是何物要在我这寻到。]

[是...]

话刚刚出口他便止住了,我听出他声音中带着咬牙切齿的的意味。

[素未谋面?盛小姐还真是好记性。]

不是,大晚上的,还带个帷帽,谁认得出你啊?

3

来者不善,我暗想着。

一只手用力压住门板,另一只手摸向了,身上唯一带着的一把木剑。

他似乎发现了我的动作,正欲发作,突然闷哼一声。

[住...住手。]

我的手刚握上木剑,听闻更用力几分。

还未有动作,他竟身体一松,整个人靠在了门板之上。

[轻...轻点,别那么重。]他的声音蒙上了一层暗哑。

什么意思啊?搞得像我轻薄了他一样。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我抬脚使出自己的惯用招数,却被他灵巧躲过了。

只一瞬,他便寻到了机会,侧身进了客栈。

高大的阴影笼罩在我面前,还来不及动作,便被眼前之人点了穴。

我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上下扫视了我一番,随后从我腰后抽出了木剑。

[这便是我要寻的东西,不知盛小姐能否给我。]

一把木剑而已,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当然是小命要紧,只是可惜...

[少侠喜欢拿去便是。]浑身无法动弹,我只能勉强从嗓子中挤出这句话。

面前之人,气势稍敛。

[半个时辰之后,穴位自会解开。盛小姐不必担心。]说罢,他便走了。

常言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就不能给我解开再走嘛。

4

穴位解开后,我整个人一下瘫在了地上,适应了会身体,我拔起腿收了包裹就跑。

留得青山在,青山一直在!

但是为什么他又找上来了啊!!!

[我还有一事。]

[好说,好说。]我咽了咽口水[少侠您先把剑放下。]

眼前的剑明晃晃的,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将收剑的姿势做的行云流水,可是我却没有心情欣赏。

[只需要你以血日日喂养这剑,满一月足矣。]他又将从我这拿走的木剑,拿了出来。

[一次多少?]

[一滴便可。]

[大侠你放心,我一定做到。]我谄笑着伸手拿剑,但被他避开了。

他的情绪不明,[你不必碰剑,这一月,我跟在你身边即可。]

我正欲反驳,又瞥见了他的剑。

打不过怎么办,只能乖乖认怂了。

明明离家只有几里地了,他还能找上来,这人属狗的吧。

我越想越气,往地上猛踹了一脚,石子咕噜咕噜地滚到了他的鞋边。

他依旧带着帷帽,身子往我这边侧来。

我立马锁着脖子装鹌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5

回到村子已是夕阳西下之时,炊烟升起,岁月静好。

当然了,没有身边这人肯定会更好。

还没进院,我就大声喊着,[香姨!我回来啦!]

院中的阿黄欢欢喜喜的跑出来迎接我,但是在看到我身旁之人时,摇着尾巴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诶!迎春回来啦!]香姨从厨房出来,头发稍乱,依旧不影响她的美,头上的薄汗无声的证明着女子的忙碌,夕阳的光洒落在她的身上,为她的笑颜镀上了暖光。[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朋友。]我笑着向香姨介绍,[他孑然一身,过年嘛,还是热闹点好。我便留他下来住宿几日。]说着我便朝他使眼色。

犹豫片刻,他双手抱拳[打扰了。]

[没事没事,不打扰,多一双筷子的事情。]香姨笑嘻嘻的,我却没错过她眼底的探究,[你这孩子也不早说有客人来,我也多做点好的嘛。]

我还想早点预见呢...[也不是什么贵客,您的手艺怕是做什么都好吃吧。]

香姨笑着走向厨房[就你会说,好啦,一会就能吃饭了。]脚步一顿,她又嘱咐到,[客房很久没住过人了,你俩可要好好收收。]

我心知她误会了,但是也没多说什么。

进了客房,他便拿出那把木剑,放在桌上,[从今日起,你便以血饲剑即可。]

[凌少侠就是这般请人帮忙的?]我笑着看他。

他动作一顿,便将帷帽摘下,露出剑眉星目。[也并非太过迟钝。]

那夜里没认出来不也是人之常情?我挑眉道,[谁能想到阁下会夜闯小女的客栈呢?]

[事成之后,给你百两银子。]他不接话,只是看着我说道。

听闻我的笑意更甚,[这把剑竟对您如此重要?难不成...]

或许是我一路上过于乖觉,谢凌并未防备什么,我身形极快。

一把将木剑从桌上抓了过来,我能感觉到眼前之人身形一僵,玉似的耳朵染上一层薄红。

[有什么难以言之的秘密?]我探究地看向他,手也不自主的摩挲着木剑。

耳朵上的绯红迅速蔓延到了脸颊,他的眼睛不如刚才般坚定。闪躲着不敢看我。

[有什么秘密可言。]他气息不稳道,[只是...寻到一秘籍,想试验罢了。]

谁人不知江湖凌云客,谢凌,刀下尽是穷凶极恶之徒。尽管我也知晓,但是与他对峙难免紧张。手上更用力几分。

[你..先把剑放下。]

[我不!]虽然不知他到底有何意图,但是这把剑看起来对他还蛮重要的。总要抓住他的软肋。虽说谢凌不杀好人,万一把我爆揍一顿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将木剑环住,往身前紧了紧,[我答应你了。一月之后我将把木剑还于你。]

看见木剑所处之处,谢凌的脸更红了,眼睛也蒙上层薄雾。[需你我两人..鲜血共饲。]

我诧异极了,这把木剑不是当时他救我时随手丢下的吗?怎么谢凌会做到如此地步?

说起这把剑,就要回到又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了。

6

说是谢凌英雄救美,不如说是他本应如此。我所遇歹人皆因他而起!

是夜,天色如墨。

我正驾着驴车,托着客栈新进的菜品走在小路上。本是应小二做的事情,却因他家中母亲病重,由我代劳。

【都怪我太善解人意了。】想到这里,我忍俊不禁地摇摇头。

轻笑在路上散开,引来一道怒喝。[谁在那里!]

我定睛一看,路边林中一群粗布烂衣的恶汉将一白衣人紧紧围住。

好汉,驴车声你听不到,笑还惹上你了。但忌惮对方人多势众,我并不想惹事上身。

[各位好汉,我只是路过此处,并无它意,还请高抬贵手。]

[竟是一位小娘子,生得如此俏丽。夜深了,一人多孤独,不如让哥哥们陪着你罢。]

语停,众人哄笑起来,说着的言语更为放荡。

我不理会,甩鞭驱驴继续向前。

[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好大的胆子。]为首的大汉,手一抹脸,派上几人向我这冲来。

刀风将至,却见白衣男子闪身于我面前,仅用一木剑,打落铁刃。

[狼狈为奸,烧杀抢掠,穷凶极恶,当诛。]

不过几招,几个小喽啰便倒在地下,发了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以断经脉杀人,好深厚的内力。

叫声一阵接着一阵,不过须臾,林中休息之鸟尽数惊起。

白衣男子未言一句,便离开了。

我却鬼使神差地捡起来了那把木剑。

身着白衣,断脉杀人...

这可是武林第一剑用过的木剑诶!

说是木剑,不过是一断粗木。

我将它从地上捡起,稍加打磨,便日日把玩...

思绪拉回现在,我看向双颊通红的谢凌。

客栈那夜,是我未曾反应过来,如今认出谢凌也是理所应当。

[事我答应了,但是这木剑得由我来保管。]人在江湖,总要为自己留有后手吧。

沉默片刻,谢凌点头应下了。

[但,未到滴血之时,你不要将此剑...把玩。]

[即已知这剑对你如此重要,我定不会随意拿出来玩的。]

说着,我从柜子中找出一木匣,将木剑郑重其事地放了进去。放好之后,还顺带拍了拍它。我格外认真地把木匣放好,便也错过了谢凌不自然的神情。

[迎春,快来吃饭了!]刚好放好,香姨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

[好嘞!]我向外答应完,笑着看向对面之人,[走吧谢少侠,来者是客,请你吃上一顿。]

[这不合礼...]不听他的话,我抬手便想拉他的衣袍,他也是对我防备上了,一躲便开。

[你那木剑...?]

7

[小凌呀,你可觉得这饭菜合胃口?]香姨笑着,给谢凌又夹了一筷子菜。

我本以为像这种高岭之花,是难以忍受别人用过的筷子的。

谢凌只不过一顿,将香姨夹的菜都吃了下去,[这味道是极好的。]

[好,好就行呀,你这第一次来,姨也没准备什么,只好加了两个菜。]香姨说完,又看了我一眼,[都怪迎春,也不提前告知我。]

正埋头吃饭的我,突然感觉背后有什么重重的东西...

怎么什么黑锅都让我背啊?

饭桌上气氛其乐融融,当然了,我说的是香姨和谢凌。

我将筷子重重一放,[我吃饱了。]

香姨脸上带着被我打断的不悦,[吃完了不知道自己收拾啊。]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再不打断你,我的全部糗事都要被你抖出来了!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终于是把香姨想分享的念头给压下去了。[差点忘了,今日是王老三回来交差的日子。]香姨笑盈盈地对谢凌说,[小凌呀,你慢慢吃,我去处理些事情。]

我早就看出来谢凌吃不下了,只是不想磨了香姨的高兴,便一直不语。

香姨出去了,手中拿着账本。我心里不大放心,也跟着出去了。谢凌本就是个讲规矩的,主人不在屋中,他也随着我俩的步子走出来了。

王老五本只瞅见了香姨一人,脸上的表情还有些不耐。但一看见后面的我,脸上顿时堆满了笑意。

[春姐也在啊。]我只点头,不答。对于这种货色向来不必给上好脸色。

王老五也不恼,侧身对着香姨说,[兄弟几个都把山脚下的那条路修好了,您看...]双眼却是看着我。

香姨将账本上的一项划去,[如此一来,你们几人便只剩下明年开春播种一项了。]

[是是是,我们几人可都是勤勤恳恳的。]王老五双手搓着,身子弓得更低了些,[我们真知道错了,还请春姐放小的一马。]

[当然,只要你们履行承诺,我自有定夺。]

王老五又说了几句吉祥话,转身离开了。

香姨翻动着账本,不禁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她将头一转,似是找到了可以倾诉之人,[小凌啊,我告诉你,这可都是我们迎春的功劳。]

女子在世,本就寸步难行,身无所依,更如逆风执烛,苦不堪言。

香姨是在冬天的最后一场雪将我捡回家的。

那时的她,身上还少了些岁月的磋磨。[小姑娘,愿意和我一起回家吗?]她的笑颜像是融化冬雪的暖阳,烫得我双眼模糊,脸上是抹不断的泪水。

我实在走投无路了,哪怕是混着毒药的水,我也甘之如饴。

但,不是毒,是糖。

在香姨身边的日子,是我出生到那时,过得最快乐的时光。

[寒塘敛暮雪,腊鼓迎春早。你叫迎春可好?]

[我们迎春呀,就是要梳个好看的头发。]

[迎春,快来试试我给你制的新衣。]

[迎春,我做的饭可好吃呀?]

[迎春...]

[迎春!答应我别出声,你就在这里躲着!]香姨将我藏进一处不起眼的地洞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我一直摇着头,紧紧咬住下唇,始终不让眼泪涌出。

[听话!]香姨从未用如此严厉的语气对我说过话,外面的叫嚣声越来越大。她将我放入地洞中,表面用茅草盖好。[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准出来!]

门被暴力的破开,[小娘子...你可考虑好了?]来者正是王老五,他身后跟着两个小混混,面带戏谑。

[王老五,你如此无法无天,当真以为没人管得了你吗?]

[管我?就算天王老子来了,我王老五也得让他脱一层皮再走。]王老五说着越发猖狂,[今日,你要么从了我,要么就让我们兄弟几个尝尝荤。]

香姨是外地至此的流民,被家人以五个馒头的价格嫁给了本地人,她所嫁之人本是个好的,却因一场风寒带走了性命。

婆家怒斥她是丧门星,将她赶了出来。许是料到了事情发展,她丈夫临终前留了一笔钱给她。香姨本就是能干的,寻了一处住所,凭着手艺活养活自己,又因她生得貌美,十里八乡都称她罗衣西施。

本以为能这样度过一生,老天却是个爱戏耍人的,香姨被乡里的流氓盯上了。

[我今日就算死,也不会从了你们这群乌合之众。]香姨存了死志,手中的钗子紧抵着脖子,隐隐渗出鲜血。

王老五笑声一顿,随即笑得更大声了些,[随便你啊,爷倒是还没试过这般滋味的。]

怒火在胸腔里燃烧。身上的战栗不知是因害怕而起,还是愤怒。

这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小小的我还不知何为救赎,但是我知道,香姨是我想拿一切守护的人。

我一直未同她说过,我被打半死扔到路边,是因为我亲手伤了家中的两个男丁,他们诬陷我,将我视为鼠物。

[孽障!你可知他们的命比起你贵上千百倍!]

[你竟敢伤他,我今日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打不死你!]

我本就应该死的,死在最后一场雪的路边。是香姨救了我一命。

地洞本是存放粮食的地方,平时的农具也放在此处。

我伸手,握紧,冲出地洞。

不就是死,有何畏惧。

她是我唯一,仅此,能在世间感受到的温暖。

我太冷了,冷到不愿眼睁睁的看着这份温暖消散于人间。

8

谢凌看着我的眼神变幻些许,犹豫一番,[你很勇敢。]

香姨听闻笑意更甚,[当然啦!]

[我们迎春是最勇敢的。]

迎春,迎春,我终于迎来了人生的春。

--未完待续--

END